可是因为情绪过于激动,他始终无法睡着,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一尺远外地女人睡得分外香甜,俨然沉入了美好的梦境。
为什么向承泽知道阮卿卿陷入了美梦呢?
因为这家伙竟然做梦都笑出了声。
这是她时隔数月,再一次梦见夷则。
梦境的起初,是在一所学校,青白的围墙刻画着岁月的痕迹,阳光在榕树下洒下斑驳的阴影,朗朗的读书声从教室里传来,一切都是年轻的模样。
阮卿卿看着穿着校服的自己走向年轻时候的夷则,两人相视一笑,拉起手就走向了操场。
课间十分钟。
他依然如此粘人。
哪怕是下了课,他也固执地要她只能陪着自己玩。
梦里面地阮卿卿叹了口气,对对方的各种要求都无限包容。
于是在这样毫无原则的宠溺下,年轻的男孩子笑容甜美,性格娇纵又天真,是少年最令人动心的模样。
所以哪怕他提出——今天要留下来值日也,太晚了我会害怕,你到时候送我回去好不好?这样牵强的理由,阮卿卿也只含笑着答应:“好,都依着你。”
做完值日其实不过六点,天依然亮着,阮卿卿抬头望了一眼天色,旁边的人就傲娇地扬起下巴:“怎么?你想反悔?”
阮卿卿摇了摇头。
“不情愿就算了。”对方抬腿就走。
“哎!祖宗!你哪只眼睛看见我不情愿啊!!”她拔腿跟上,去扯对方的书包带子,对方冷哼着甩掉她的手,她于是一个饿虎扑食就揽住了人家的肩膀,年少的男孩子还没有抽条,跟发育的很早的女生差不多高,被这么凶狠一扑,差点跌倒。但是胸口那股气却奇怪的消了。于是也就不反抗,随少女哥两好地将他半搂着,一路打打闹闹地往家地方向走去。
这是一段非常老旧的马路,是夷则家乡城市的模样,阮卿卿走在这陌生又熟悉的地方,怀里搂着笑颜如花的少年,眼看着到家的路只剩下一半,却忽然感受到天空的阴沉,似是风雨的来袭的前兆,她抬起脸,那天空之中乌云滚滚,明显有电光闪烁,她看着那乌云,顿时退了两步。
“怎么办?”夷则显然也看到了天色,顿时有些心惊。
“慌什么,我肯定带了伞的。”阮卿卿胸有成竹。
“可是老师不是说,伞骨是铁做的,铁是导电的,那我们打伞被雷劈怎么办?”
“不是说雷只劈道德沦丧的人吗?”阮卿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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