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卿卿深吸了一口气,仰头望天许久之后转过头来,二人四目相对,阮卿卿一字一顿地道:“你还时不时PUA我。”
“哈?!!!”向承泽瞪大了眼睛:“你他妈说啥鬼话呢?”
“你没有吗?”阮卿卿理直气壮:“你看看你,动不动对我言语打压,还试图试探我的底线,对我呼来喝去……”
“等等!!我怎么试探你的底线了!!”向承泽打断了她。
“你强吻我!!”阮卿卿比划了一下:“三次!!”
向承泽鼻子都气歪了。
“他妈的我强吻你怎么了!!那个家伙不也亲你了吗?!!”他愤怒地挥舞着拳头,气得几乎要口不择言:“他妈的,他亲就可以,我亲就他妈的是PUA?你是哪来的双标狗?你还守不守妇道?”
阮卿卿看着他:“你看……你果然在PUA我。”
“我怎么PUA了!!”
“妇道!!!”阮卿卿振振有词:“你是我的谁?大清亡了你知道吗?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嘴脸像极了恶婆婆。”
“可是你和他接吻了。”向承泽闭了闭眼睛,强压下心头那口恶气,尽量心平气和地道:“你这样,对得起向慎吗?”
他提到了向慎。
于是阮卿卿的气势和心情一起低落了下去。
“我也想对得起他啊。”她道。
可是……
她没有这个机会。
向慎并没有给她这个机会。
分别前的婉拒,和年会宴会上那个叫yin的女人……
这一切都指向一个残酷的事实。
对方心有所属,且那个人,永远不可能是她。
但很显然,向承泽误会了她这句话,他气笑了:“所以你的意思是,你今天是情不自禁?”
阮卿卿不答反问:“你爱过吗??”
向承泽仄仄怪笑:“爱过了不起?”
“爱过便会怜惜,便会不舍,便会旧情难忘。”
所以看到那样的夷则,她很难不感同身受地难过。她了解他的过往,并那么深切地陪伴过一场,如何能眼睁睁地看着他走向深渊?
“你竟然敢同他旧情难忘!!”向承泽倒吸了一口冷气。
其实谈话聊到这里就有些聊不下去了。但向承泽了无睡意,阮卿卿又在他强烈的气场压迫下不敢入睡,只能眼巴巴地看着那盏昏暗的灯。
“向承泽,你有没有想过,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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