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想说我幼稚是吗？”对方回过头，脸上的神情竟不全是愤怒，他声音嘶哑，明明是冷笑却莫名让阮卿卿感觉到了几分悲伤：“你是因为这件事而来到的向家，做完这一道工序，不管我是生是死，你都算得上功成身退了是吧？”
他说中了。
阮卿卿睁大眼睛试图分辨：“可这对你来说，并不是坏事啊。我们去看一看，也许能帮得上什么忙……”
“帮谁的忙！！！”向承泽咆哮道。
……
“帮你的忙啊……”阮卿卿搞不懂他为何如此抵触：“那不是你的身体吗？你再这样不讲道理我就生气了！！”
“呵！”向承泽冷笑，眼底通红一片：“你确定你会去帮我？”
“确定啊！！”这不是显而易见的事情吗？
阮卿卿有些搞不清楚他发脾气的点。可对面的人胸膛起伏，黑眼睛里全是不信任和破败的悲伤，又分明不是完全只为了找她撒气。
“你记住你这句话。”他道。
“你若是违背你这句话……”向承泽闭了闭眼睛，再次睁开的时候，眼睛里竟然带着脆弱的水光，声音也蓦然小了下去：“你就是杀人凶手。”
阮卿卿皱眉：“什么意思。”
她没有听清。
向承泽看着她，眨了眨眼睛。
面前的女人靠不住。他知道。
可是他却不知道除了面前这个女人，他还能靠谁。也许彻底地选择放弃，也就随了所有人的心意。可偏偏这个人又要拉住他，告诉他她会帮他。会去照顾他。他虽然半个字也不信，可是那猛然跳动的心脏啊，却忍不住违背主人的理智随着对方的保证而升起一个完全不符合实际的希望来，万一……万一对方真的是站在他这一边的呢。
他再次闭了闭眼睛，缓缓地将手抬起，按在心脏的位置，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瞳孔里是一片决绝的平静。
他再度开了口，声音异常缓慢而清晰。
他说。
“阮卿卿，你若违背今日的保证，我会因你而死。”
阮卿卿怔住了。
她想说对方说得太严重了。又想说自己绝不可能违背自己的保证，不帮助他，因为她就是为了这一件事努力了这么久啊，怎么会突然就临阵倒戈呢，但向承泽看着她，里面分明是坦然的不信任。
或许，有什么她不知道状况发生了，可他没有告诉她。
“你在发抖。”诸多的话在嘴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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