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样好看吗？”
郦如萱穿着一见暖茶色的羊毛大衣，围着一条浅燕麦色羊绒围巾，站在在镜子前照了照，侧身看着齐濯，很期待的样子。
她好久没有出去，平时不觉得，这次突然要出去，才发现自己还挺想溜达溜达的。
半个下巴陷在围巾里，郦如萱整个人看起来暖融融的。
齐濯忍不住揉了揉她脑袋顶儿，“好看。”
“真的吗？这么敷衍。”
郦如萱大步追上齐濯，挽着他的胳膊，晃达晃达，嘴角露出一个浅浅的酒窝。
“嗯？想听实话？”
齐濯低头，凑到郦如萱耳边说了两句，郦如萱瞬间炸毛，伸手推开他，“你流氓！”
齐濯低笑不语，看着郦如萱的目光却很无辜，好像在说，不是你让我说的吗，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你在我眼中都是一个样，非要说的话，不穿衣服的时候最好看。
流氓！
郦如萱在背后锤了齐濯一拳，也就比齐以沫的力气大不了多少。
齐濯轻而易举的攥住郦如萱的手，脚下慢下来，跟她并排走。
两人踩着残雪，出了医院的主楼。
有齐濯在，没有叫司机，很快，两人上了车。
医院外，有人放下望远镜，抖了抖手。
妈的！这天儿真冷！比S市冷多了。
那人收起望远镜，点了棵烟，“走，咱也上车，小张，你看好了前面那辆墨黑色商务车，跟住了。”
叼着烟，上了车，男人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谁呀？”那边的声音懒洋洋的，又瞬间反应过来，激灵一下，“王二？”
“嘿嘿，小姐，是我。”
王二笑两声，车窗打开了一个缝，把带着火亮的烟头随手丢了出去。
“有消息了？！”
凌华晴刚醒，一看是自己安排盯着郦如萱的王二，瞬间来了精神。
郦如萱跟一个所在龟壳里的乌龟王八似的，基本不冒头，想要赶上她出来，机会可不多。
“是的，小姐，”王二守了这么些天，终于有点儿时间，早就等烦了。
好不容易看到有人出来了，自己也高兴，“可不，人终于出来了，现在我们在车上跟着。”
“只有郦如萱自己？”
“不是，还有您说的那个男人，齐濯，”王二不知道凌华晴让死命盯着这两个人是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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