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车中,那士兵的额头上已经满是汗珠,他仍然被困在吴岩让他想起的那段记忆中,在吴岩的作用下,当时被隐藏起来的记忆全部的复苏了,一切的场景都是那么的真实,那么的分毫毕现。
他仿佛又看到了自己亲人年轻的时候,原来自己当时曾经那么的弱小,那么的懦弱。
……
彪形大汉对着他母亲勾了勾手指,他母亲自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但迫不得已,伸出手开始解自己的衣衫。
这一切,羸弱的小男孩都看在眼睛里,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父亲从地上爬起来,口中吐出了大块的鲜血,“你这个禽兽不如的东西,放开她,有本事冲我来!”
但是那彪形大汉的眼睛中哪里还有半点的理智,他也是一个正常的男人,只要是正常个人,就没有几个能够在这种情况下控制住自己的兽欲的。
……
吴岩现在可以说是一心二用,一方面他要应付肖潇那刁蛮的问题,一方面还要分开一部分的精力去监控那士兵的意识,并且会在适当的时候给予他引导。
当看到彪形大汉强迫那士兵的母亲的时候,吴岩的脸都羞红了。
在心理学中,弗洛伊德提出的俄狄浦斯情结,也就是恋母情结普遍的存在于人的意识中。
当羸弱的小男孩看到自己母亲被侵犯的时候,他就像是失去了领地的野狼一样,那种悲愤的感觉就像是爆发的岩浆一样。
但是,他咆哮的奔跑上前,而那彪形大汉仅仅是一脚,就把他踢到了墙角上,小男孩两眼一闭,就晕了过去。
当他睁开眼睛的时候,母亲已经晕倒在地上,四处都是凌乱撕碎的布条,母亲的嘴边带着血迹,当他蹒跚跑过去的时候,却发现母亲已经失去了呼吸。
而那彪形大汉躺在地上喘息着,他的胳膊不断向外流着血,从上面可以看到一处很清晰的咬痕,母亲确实已经死了。
“你这混蛋,给我去死吧!”父亲再次站起来,手中拿着半截的砖块就要往那彪形大汉的脑门上拍,但是那大汉根本就没有在意父亲,而是一个鲤鱼打挺,站起来后,一脚踹在了父亲的小腹上。
他反手从腰间摸出一把匕首来,对着父亲的喉管就是一刀,鲜血喷溅。
小男孩趴在血泊之中,竟然说不出话来,他的眼睛瞪得就像是牛铃铛一样大,那种极度的恐惧已经完全把他的情绪全部支配,第一次看到两个至亲的人惨死在自己的眼前。
“少爷,我们走吧!”那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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