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痛叫我理解,爱叫我宽恕。——王尔德茫茫戈壁滩上布满粗砂、砾石,粗犷豪迈、雄浑壮阔的神韵锤击着商贤的神经,戈壁滩静悄悄的,只有汽车经过时的隆隆声。偶尔一股旋风卷起一柱黄沙悠悠升空,更有一股莫名的静寂气氛。时而狂风大作,飞砂走石,那气势似要把整个自然界消灭在它的淫威之下,令人畏惧而又无奈。开进戈壁滩,犹如进入原始荒野,满目苍凉,毫无生气。然而,那一撮撮麻黄草为了寻找水源,把根深深扎进粗砂砾石里。这种貌不惊人的植物,枝叶非常窄小、枯黄,但它高仰起头颅,怒视着荒原,看不出丝毫的妥协和乞求施舍。
又是夜,天空的颜色是一种深黑,黑洞洞的像是想要择人而食。这里距离喀什还有两三个小时的行程。车停下了。在一个小村落停下了。下雪了,路况不是很好,不是很安全。司机说,大家今晚在村里过夜。
商贤被安排在一户村民家里。车上的人,商贤没有一个认识,也没有和一个搭话,他醉了两天。什么也不知道。
到晚上车停时,忽然他前面的一个小伙子和他眨眨眼睛,商贤不明白。在商贤到了村民家里时,小伙子跟进来了,自然是没让司机看到。
“他们要杀你!”小伙子第一句话把商贤吓里一跳。
“为什么?”商贤觉得他是在开玩笑。
“是真的,要不是考察团的马克先生拦下,早在山西你就被扔下去了。”小伙子看样子不是说的假话。
“那你为什么告诉我。”
“我有些好奇,你是什么人!大人物吗?要杀你的人是我们的副领队,那是个大人物,你认识他,有仇?”
“谁?车上我谁都不认识。你不要乱说。”商贤有些不相信小伙子。
“你叫商贤?”
“是”
“那我就不是胡说。”
“那他们要杀你时,还商量了整整一夜?”小伙子自言自语。
“什么?”
“你坐过来,我告诉你?”小伙子和商贤招招手,做了了“虚”的手势,指指耳朵。
商贤坐到了小伙身边。忽然,手心很冷,冬天一样。雪就是这样下下来的。一冷,就有了雪。小伙子捅了他十刀。他记的很清楚很清楚,一刀两刀三刀,像孩子踢皮球一样简单。他数着数着就好象睡着了。小伙子把他拖到房门外他才醒过来。头一下下被小伙子撞向墙壁。他头朝下看着自己的血滴下来。和雪混在一起。红色,白色。墙是灰的。他看到了,天空是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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