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这声音我听得清清楚楚,的确是从下面传来的。
疑惑了三秒后,很快我就想到了会不会是那缸酒。底下只有角落的那缸酒是液态,而且那不是阿羕带下去的东西。
想到这我赶紧转身走进木屋,蹲在地上用手敲击地板寻找下去那块。
一边往前一动一边动手敲,清脆的木板声响彻在漆黑一片的木屋。敲着敲着,木屋里突然染上一层凉意。
我身体一僵,慢慢抬头往木屋门口看去,果然在门口看到了出现的秋阮阮。
“你在做什么?”她开口问,声音依旧像往常一样冷清。
我站起身跟她解释了下我听到的,秋阮阮目光冷清的往小木屋的地板扫了眼:“那缸酒的主人已经过世,灵魂还惦记着酒,偶尔会回来喝上两口。”
“所以那缸酒发出咕噜的声音是有鬼魂在喝!为什么我看不到?”秋阮阮的回答让我瞬间感觉到了头皮发麻。
那天晚上我们三睡在地窖,一个鬼在角落偷喝着酒……
“又没什么,你是第一次跟鬼近距离打交道吗?”秋阮阮嘴角轻扯嘴角,转身走出小木屋。
“东西准备好了吗?”她问。
“秋小姐,我没明白你想让我准备什么。”我跟在她身后走出小木屋。
短暂的沉默,秋阮阮忽然一下子转过头盯着我。如此近的距离让我心脏加速跳动,就差蹦出喉间了。
“我……我给你发消息了,你没回。”我支支吾吾。
“跟你说完后我没看手机,我以为你会知道。”听到我的回答秋阮阮收回视线,转眸望向远处:“你朋友肚子里的东西,是蛊虫。”
我瞪大眼睛。
“那杯水是你的对头找人下的虫卵。”她继续说。
“我的对头……”我心下一沉,大脑开始运转出现各种跟我有仇的人。跟我有仇的大部人都死了,也不可能是花容。
“难道是麒麟兽?”我想到刀刃在老楼里出现过的蛊盒,刀刃又跟麒麟兽来往密切。
刀刃没理由要害我,我唯一能想到的人只有麒麟兽:“是不是他?”
秋阮阮轻笑一声,双手背在身后:“猜对了。”
“秋小姐,你今晚来找我是为了这件事吗?有没有什么办法解决?”
任恒这小子跟了我一年,实在是太倒霉了。刚出院,又误喝奸人下了虫卵的水。
主要我也是忙昏头了,竟然没有把那杯水倒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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