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鼻烟壶拿在手中观察起来,这是一个山水鼻烟壶,上面画着池塘垂柳,池塘边有一个小亭和许多游人。画风十分工整,细腻写实。画上的人物由远及近,最小的只有芝麻大小,凡是近处的全都清晰可见,就连亭边的垂柳,都条条分明,好像能够随风飘摆一般。只是没有任何标记,也看不出是哪个年代的作品。
反复把玩了一会,实在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地方,我只好对君兰说道:“本人对于古玩之类的东西只懂得一点皮毛,也就仅仅能认出这东西是个鼻烟壶罢了……却不知其中究竟有什么特异之处,如果只是涉及到一些古董鉴赏之类的东西,我倒有一位朋友,对此颇有一些研究……”
我话才说到一半,君兰的脸上就已经忍不住露出浓浓的失望之色。让我以为这鼻烟壶中必有什么我没有注意到的地方,可以让人一看之下,就觉得异乎寻常。
只是反复回想,依旧觉得这个鼻烟壶只是极普通的货色,与在古玩市场上一抓一大把的东西,实在没有什么不同之处。只好坚持着把话说了下去,静待君兰指出这鼻烟壶的奥妙。
没想到我等了良久,对面的君兰却不发一言。只是眼中的失望却渐渐换成了颇有些怪异的鄙夷之色,又慢慢回复了默然,低下头自语道:“都说李斯卫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强过乃师多矣。原来不过如此……唉……真是见面不如闻名。”
君兰这几句话,声音虽小,不过在练武之人耳中,却足够一字不落的听了下来。
其实就算听不见,光看她的神色,也猜的出她说的应该是,“李斯卫原来不过如此,连这么个小东西都看不出问题来,实在是浪得虚名。”之类的话。
我淡淡一笑,凝视着君兰吹弹可破的脸蛋,丝毫没有火气地笑道:“家师当年脾气急躁,别人屡用激将法,结果家师虽然明明知道是激他,却依然屡次上当……后来,收了我这个徒弟,为免重蹈覆辙,干脆找了个道士。让我从小跟着学习老庄之道,静心养气……这些年下来,虽然不敢说已经没什么脾气,不过……君兰姑娘拿几十年前应付家师的办法来对付现在的我,恐怕是没什么效果。”
我说话的过程中,屡次停顿,逐渐加重语气。君兰随着我的语气加重渐渐抬起头来,变成与我对视,脸上却是什么表情也没有,平静的犹如一汪湖水。直到我把话说完,她才眨了眨眼睛,露出一个很开心的神色,再次对我嫣然一笑。
这一笑不再是眉目之间的笑意,而是整个五官都有牵动的笑容。一笑之间,真是恍如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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