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肖跃，没有人知晓梵天究竟看到了什么。
亮光驱散了黑暗，他们只是看到那壮阔无比的一刀。天空上出现了极深的裂痕，仿佛即将坍塌的穹顶。
肖跃，笑了起来。
无论是这一世还是那一世，他都与世界产生了无法割舍的羁绊。而缘灭转生大阵虽然不在，但作为宇宙本源力量的体现，太古焚天诀依旧能够召集生者的意志。
而回忆，是同样坚韧且不可或缺的事物。
“你…”
“你…竟…”
话未说完，梵天忽然放声大笑。他没有低头，也知道光刃已贯穿胸口。白色的火焰从体内汹涌而出，金色的血液被映衬得如同流淌的光浆，其愈发像是远古的神祗，带着某种莫名悲壮又莫名冷漠的复杂味道。
“没有什么…是不可战胜的…”
肖跃握着刀，用微微颤抖的声音说道：“肖弘，你也是如此。”
“……”
是嘛…
一声近在咫尺又仿若远在天边的低笑响起，肖跃皱了皱眉，仍旧保持着持刀的姿势。但他知道梵天为何发笑，也知道故事的结局真得无法改变。
――
穷尽所有力量，召唤世界古老与新生的意志。
这本身就是件难于登天的事，会对修行者的精神造成巨大的压力与反噬。或许神识已被太古焚天诀锻造得极为特殊，但这也并不意味着自己能够承受。
何况，肉身早已重伤。
一刀刺穿梵天心脏，肖跃的半侧身子亦成残片挥洒。他看着金色的血液在炽白的光芒中流淌，同时也觉得有什么渐渐离开了身体-――
梵天的身形，终是化作火焰中的虚影。
肖跃缓缓转身，最后看了世界一眼。
他知道师兄红了眼眶，知道姜乐鱼怔愣木然，知道寒如梦满目泪水，也知道小小姑娘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喊，正不顾一切地冲来――
但当本体死亡的时候，指骨又焉能存在？
是的，在很早之前，肖跃便清楚世间没有两全法。梵天的灵魂碎片附在指骨之上，于转生泉水中成为了新的生命。而前者的一切消散时，他原本就很难单独存在。战斗与战斗中不顾一切地燃烧生命，更是加速了这个过程。
“对不起，我终究是骗了你啊…”
肖跃闭上眼睛，嘴角的笑容透着浓浓的不舍。
‘对不起啊，师兄，估计以后你们很难找到比我更好的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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