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抱歉这么失礼……如果你们配合一点,事情就没有这么麻烦了。”
男人语气中带着歉意,“现在可以配合了吗?”
歌声还在不断地回响着。
男人自言自语着:“我很喜欢巴赫,因为他的作品中不存在任何多愁善感,任何脆弱的情绪。”
“在巴赫的作品中,主观情绪统统会化为冷酷的严肃,他坚持着音乐的客观性与严密的逻辑,作品中从不会出现任何多余的音节。”
“每一小节,每一旋律优美的乐句,都充斥着冰冷的客观。”*
而后。
他朝那对已然失去昏迷的情侣鞠了一躬:“所以这首歌送给你们,就当作是我今晚无礼行为的补偿。”
“现在,我要开始了。”
……
一夜无梦。
第二天,方母反常地送方野乔到了车站。
临行前还唠唠叨叨地嘱托她:“自己照顾好自己。我知道你想做的我拦不住你,但千万别出危险。年纪轻轻的,一点也不惜命。”
她顿了顿,然后动作有些僵硬地替方野乔整理了一下领子:“好了,上车吧。”
这些在他人看来,母女之间再正常不过的举动,却让方野乔有些不自在。
她僵硬着,任由母亲整理好衣领,然后转身准备上车。
“野乔。”
方母叫住了她,是从没有过的温柔语气。
方野乔回头等待着她的下半句话。
但她什么也没说,摆了摆手:“路上注意安全。”
方野乔并没怎么留意母亲的反常。
一来她心里装了太多事。
二来,她紧接着,就接到了许桀的电话。
当她看到许桀的名字,跳动在屏幕上的那一刻,就像是看到了“出事了”三个不祥的大字。
“野乔,你家里的事,我都听说了,节哀顺变。”
“我没事,说正事。”
方野乔的整颗心,都悬到了嗓子眼里。
在听完简单的状况后,她问出了最想知道的问题——“受害者是同姓氏情侣?”
这个问题也关乎这起案子究竟是模仿案,还是八年前的延续。
因为当年警方是公布了死者是一男一女,却并未说明两人之间是情侣关系。
如果凶手选择的是一对情侣,再加上之前两次受害者与当年受害者的相似性,就绝不是可以用“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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