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汪震彪的肾(第1页)

我们三个人,向着黑暗更黑处前进着。

通往地下室的楼梯很窄,窄到只能有一人通过。张饶走在最前面,而他的前面则是我的“火风鼎”印;我走在中间,观察着附近的环境;而汪震彪则负责压阵,走在最后面,不时用手在墙壁上摩擦。

“艺术家啊,你这是干啥呢?”我有些不解,也没回头,问汪震彪道。

“你有没有发现,这两边的墙,有点不对劲。”汪震彪组织了一下语言,回答说,语气中含着一丝疑惑。

“不对劲么.……你这么一说,我也感觉到了哪里不正常。”我不是在逗他,而是真的觉得这个漆黑的通道,有着半分不寻常。

“对了,你们有没有发现,这个墙面很滑。”在前面走的张饶破天荒的说了句话。

“光滑?当然光滑了,咱们进来的时候看见了啊,这墙面是瓷砖的啊,又不是刮了大白的那种墙。”汪震彪随口一答话,却给我带来了一道似有似无的灵感。

“光滑.……对,是光滑,但是,你没觉得太光滑了么?”我也伸出两根手指,在墙面上轻轻的蹭了一下。

“如果是正常的瓷砖墙围子,怎么会摸不到连接处的小缝隙?”我将中指与食指放在大拇指上搓着,“而且干净的,连灰尘浮土都没有。”

“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有人在清理这里?”汪震彪在我后面说话,唾沫星子都要喷到我脖梗子里了。

“怎么可能?刚才你打破这那面墙与其他墙毫无二致,无论是墙皮的颜色还是自然落下的尘土都不像是后来做的,那面墙,不,应该说是这个地下室,是在最初修建这座楼时就已经被‘藏’起来的。”我低着头,一面思考,一面缓缓说道。

“这不是有病么?既然一开始就不用,那为啥,还要修这个地下室啊?”汪震彪还是很不明白盖楼者的用意。

我忍不住回头,借助两团碗口大小“萤火”的光,我看清了汪震彪傻乎乎的阳刚脸。

“呐,我给你打个比方。”我跟在张饶身后走着,对汪震彪道:“比如你有一个箱子,你在什么情况下才会锁住它呢?”

“锁箱子?当然是箱子里面有东西的时候啊。”汪震彪说话也没经过思考,看起来就是顺口一说。

“说的对,那你就把这个地下室看成个箱子不就得了。”我揉揉有点发涨的太阳穴,暗道终于给这位艺术家讲明白了。

“那这个地下室,还真就勾起了我体内的冒险之魂啊!”汪震彪在我身后猛地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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