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他已经恍惚到有点神志不清了，”肖君得意地说，“轻轻一问就问出来了。”
江念念皱着眉，肖君不说感同身受，看她的样子，只有幸灾乐祸和偷窥到秘密的兴奋。
“那你们为什么在这见面？”
“我早上的时候，看到一个祁博站在门口，黑t恤挎着帆布包，表情有点凶神恶煞的。我就给祁博发消息，看是不是他，”肖君还是凑得很近，“结果祁博说，他不在那儿，但是会马上赶过来。”
“我本来还想看看，是不是真能让两个祁博见上面，”肖君一摊手，“结果这儿人太多了，一转眼他就不见了，所以祁博只好又走了。”
“这样啊，”江念念说，“真的挺吓人的。”
“可不是，我跟你讲啊……”
肖君像个一直嗡嗡嗡的蜜蜂，江念念抿着唇不说话，正好老莫喊了她一声：“别在上面种蘑菇了，到后面来候着，快到你了。”
江念念正好借着这个由头，朝肖君一笑，起身到后台准备的位置候着。
前一个民族舞下台，主持串完场，很快就到江念念了。
舞台灯光撤下，一束光打在演讲席，江念念面带微笑，面对全场空空的座位：“亲爱的老师、同学们，荏苒四年，这已经是我们……”
轰隆一声，舞台破了一个大洞，地面簌簌倾斜，江念念重重摔在地上，慌乱中往空空如也的会堂一瞥，一个穿着黑色T恤挎着包的人影站在门口，悄然退了出去。
尖叫声此起彼伏，江念念已经来不及反应，眼看就要滑向洞口——
一个人迅捷地跳上舞台，手穿过江念念的肋下，她被抱着站了起来，然后一转身，那人三步并作两步，带着她跳了下来。
江念念额头一痛，感觉磕到了什么。她的鼻尖触到他锁骨下面的皮肤，能闻到非常清冽的味道。
“……放手，眼镜掉了。”
是薛灼的声音。
江念念闹了个大红脸，赶紧放开了紧紧抓着他后背衣服的手：“不……不好意思。”
四面早围满了人，乱七八糟的声音让江念念感觉更囧了。
薛灼一手扶着她，一手把挂在椅子上的眼镜捡起来带上，又上下打量江念念：“有没有事？”
听他这么一说，江念念才感觉到膝盖的伤口。她低头一看，擦破了一大块，还混着舞台上的细沙土，正在轻微汩血。
“先坐着。”薛灼把江念念按到座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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