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包厢只有他们两个,相对而坐,都不知道说什么了。
大厅霓虹闪烁,斑驳陆离,半分暧昧半分柔的气氛把他们拉近了许多。
“你常来这里吗?”方之舟问。
“是,我也没几个朋友,闲来也就上这儿解闷。”涧韵有点幽怨。
她的幽怨触动了他的爱怜,他发现她身上的气息和苓子一样醉人。
方之舟沉默了。
大厅中央的舞台上,一个十五六岁的女歌手拿着麦克风唱起了凄婉的《千年情人》:
我的风姿在你的月下绰约
我的思念浸润了你五百年的烛光
今夜,你是否知道
我轻解罗裳只为你爱怜的回望
情深时衣袂飘去我的思念
魂归处谁解我碎步的飞扬
今夜的百花深处
谁怜婵娟舞冷月的孤独
只为你千年后情归依旧的梦乡
一丝忧悒掠过了方之舟的笑,这时服务生送来了一束花。
“小姐,你的花。”
“谢谢------等等。”涧韵接过花看了看,花纸上隐隐约约有一句话:东土来人,道上关注,留意外人。
夏涧韵看看方之舟,很迷人的笑笑,在纸条上写了点什么放在花里包好,对服务生说:“送去吧。”
回头,看着方之舟说:“这歌手叫静珊,也是个孤儿,很自强的一个人儿,我来了就会送花鼓励她。”
方之舟点点头:“不错。”眼睛却看着静珊。
“哦?是人不错吗?”涧韵不大高兴了,女人都爱吃醋的。
“不不不,歌不错。”静珊的唱的很凄婉,深深的刺痛了方之舟。
舞台换了曲,一群几乎裸露的女人扭摆着肚皮旋转而上,在跳跃挪动之间,身上遮羞的几片布条柳絮般飘飞,把个性感丰满的两胸凸显的神秘诱人。其间有个魔鬼身材的女人,穿梭于舞女之间,时而抖动两跨,前挺后仰,时而摆弄屁股,做作种种引诱男人冲动的姿态。
周边的人尖叫起来,有人把花扔过去,有人把高叫“脱了,全脱了”。
场里的舞女更兴奋了,腰跨的扭姿更开放了,在男人的尖叫声里,有的舞女不时的撩起本来就短的胸纱,让颤动的丰胸回应男人的兴奋。霎时,场里疯狂起来,要不是有斯卡塔城的人维持秩序,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方之舟脸上火辣辣的,心跳的快窒息了,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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