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亲眼看到系统里那些秘密以后，吕天棠所有作为戚柒的回忆，如泉水般的涌现而来。
激动过后，她的大脑一反常态的冷静。
就连下楼，再次遇上保姆问候，她也不忘点头回应。
“小姐怎么了？”保姆小声嘀咕两句，又觉得自己想多，摇了摇头便又投身忙碌的收拾。
另一边，吕天棠和方书墨说好A国际楼下见，不出半个小时，她的保时捷就停在了公司楼下。方书墨早已在下面等候，见到对方抵达，第一时间走到了车旁，顺手还帮吕天棠开了开车。
“今天……”
话还没说，下车的吕天棠第一时间就拥抱住了对方。
方书墨有些愣神。
用拥抱力度来看，吕天棠似乎有些情绪，便收回胳膊在其后背拍了拍。
时过一会儿，才附在其耳边轻声问道：“怎么了吗？是不是吕潇潇今天欺负你了？”
话音落，吕天棠摇了摇头。
不是。
那是什么？方书墨再次自我寻找着答案。
下一个提问还没出现，吕天棠便是放开了对方。
仰面时，脸上的表情就好像想哭又极力忍着，大脑天人交战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你猜我是谁？”
方书墨：？？
吕天棠：“书墨，我是戚柒，我不是吕家大小姐，我是你的戚柒。”
吕天棠最后几个字，被哭声涵盖了过去，停止了一下午的眼泪又洪水下放一样的猛烈掉落。方书墨浑身一震，抓着吕天棠衣服的手下意识陡然握紧。
过了好一会儿才找到自己声音：“你都想起来了？”
“你早知道我就是戚柒对不对？”
“嗯……”
方书墨最后的回答，就像是一个世纪那么长。
他不确定自己的答案，是否会变成天棠推开他的助力，可又不想再用无数个谎言去填补他今天的否认。
两个人沉默了好一会，吕天棠骤然笑了。
眼中带着泪水，泪中带着星光，一瞬间便是照亮了整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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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在赶来的路上，吕天棠就回想了很多事情，有失忆前的，也有失忆后的。她猜到方书墨可能已经知道自己的身份，只是她还不太确定。
眼下听到对方如此坦然的回答，倒是解开了心中的郁结。
“我喜欢你。”这句话，她以前说过很多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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