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又笑道:“我偏要说,我偏要说,你现在什么都没有了,你的武功也没有了,你再也不能给你师傅报仇了!”
他猛然一惊,道:“你是谁,你到底是谁?”
黑衣人道:“我就是我,我是杀了你师傅的人,我是你的大仇人!”
他听了愤怒至极,猛挥一掌向黑衣人拍去,黑衣人笑了笑并不躲闪,他一掌拍在黑衣人胸前,黑衣人冷冷道:“你没有武功了是不是?”
他大惊,自语道:“不可能,不可能!”
又向黑衣人拍了一掌,黑衣人哈哈一笑,道:“你现在是个废人了!”他心中痛极,向天怒吼一声,不料顿时暴雨狂下,再一看那黑衣人却已不知了去向,他衣衫尽湿,甚是狼狈,不径发了疯的呀呀大叫,又迈步狂奔起来,奔了许久,忽觉全身无力再也不能挪一步,扑的一声倒在地上,立时许多人围了过来,个个对他指指点点,嘲笑声不断,有人笑道:“你们看看,这就是梵净山的新掌门,怎么来这里要饭来了?”
又一人道:“梵净山有什么了不起,现在天下都是圣君的,梵净山算个屁!”众人又哈哈大笑了起来。
突然天上猛然一声巨响,李随风双目猛地一睁,却道只是个怪梦,这时窗外忽地哗哗下起了暴雨,李随风只觉身体没入水中,翻身起来一摸衣衫,竟被冷汗侵湿了,急从怀里取出《大洞真经》一翻,所幸只湿了两页,随即将经书藏在床铺之下,走到窗槛前正欲关窗子时,只见窗外一片漆黑,大雨下个不停,关了窗子自语道:“梦中也下了暴雨,真也怪了!”叹了口气又道:“也不知睡了多久竟做了这么长一个怪梦?”心中却道:“常言讲‘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看来是我想得太多了!”
忽然屋外一声音道:“客官睡下了么?”却是店中伙计。
李随风道:“没有,有事么?”
伙计道:“客官可要热汤烫脚?”
李随风忽觉满身汗味,走去开了房门,问道:“浴桶可方便?”
伙计道:“方便方便,我这就去给客官你搬来!”
李随风道:“好,劳烦了!”
从怀里取了一两银子赏他,那伙计好不高兴,笑嘻嘻的去了,李随风又问:“现在几时了?”
伙计道:“子时不到!”
李随风回了房中,心道:“睡了一个时辰不到竟做了这样长一个怪梦,真是奇也,怪也!”又想:“不知梦中黑衣人是谁,明月又为何嫁了别人,圣君又怎么得了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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