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年春天某日,某地某处审讯室。
……
“这里?这是哪里?我们从来没有听说过这里,我被你们营救前根本不知道这里是哪?我们被困住地下,好不容易找到能出来的山道,出来后都不知道通往哪里,幸好你们说中国话,但我也不确定这是否还在中国境内。”
“你是说你不确定在中国?”
“是的,如果你们说俄语、哈萨克语或者蒙古语,我恐怕就以为在中亚呢!”我不耐烦回答道。
“你说的是实话?”
“那当然。该我问了,这是什么地方?”
“.……”
“我知道你们说过是军事禁区,但我又不问具体坐标和番号,起码你们可以简单告诉我这是在哪里总可以吧?”
“嗯,可以,这是中国境内,我们都是军人,能告诉你的只有这么多。”
“不说就算了,我要见我儿子。”
“你还没有回答我,你说被困,困在哪儿?几个人被困?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你的问题太多了,我要见我儿子,等我见到我儿子,我再回答你,而且只能回答一个问题。”
“郝斗争,你别太嚣张!”
“.……”
半个小时后,我在牢房里终于见到了我的儿子阿乐。
小婴儿被一个白衣护士装的女人抱在怀里,那女人带着白帽白口罩,看不出样子,只露出一双大眼睛,她身后还跟着一名军人。
我那时早已经走出审讯室,回到牢房,见没话可说,那名年老的审讯员便挥挥手,让门口的警卫把我带回牢房,在牢房里等了没多久,便见到我的儿子。
阿乐依旧很活泼,脸上红润,瞪着大眼睛,口水时而不时会从嘴里流出来,他还很小,只好躺在护士怀里四处张望着。
我向护士伸出双手,那护士由于了一下,见我坚持,与身边的军人对视一眼,那军人犹豫半天,终于还是点点头,于是,我终于抱住了分别两个多月的儿子……
小孩子穿了一套米黄色的绒绒状连体服,我们来时的衣物全部被剥去,如今我身上也是一套没有任何文字和标识的浅蓝色棉布制服,这种衣服与周围的人的服装颜色格格不入,显然是种明显的区别。
白皙的小脸上还有两个小酒窝,非常像他的妈妈,黑色的眼珠在眼眶中左右转来转去,他看见我也不哭,好像他还记得我,我忍不住轻吻他的额头,闻到他身上有股淡淡的奶香味,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