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态度的转变多少出乎他们的意料,他们对我破坏他们刻意酝酿情绪的做法很不满意,就像一个酒徒喝酒刚喝出感觉来就被人夺走了酒杯的感觉一样。
穿体恤的那人可能是头儿,他生气的把手里的资料往桌子上一摔,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叹息,满脸惆怅地仰头靠在椅子上:“这个世道怎么了?那些意志坚定、死不认罪的坏分子都去哪儿了?”
“你他妈的就不能挺上几分钟,还是男人吗?”穿黑西服的也骂道,这个马屁拍的很到位。
“当着男人的面我挺不起来,要不你换个女同志来审问,我再试试。”
“流氓!”黑西服大怒,“你他妈的敢公然调戏国家公作人员。”
我一脸的冤枉:“我都是配合你们说话的呀,我可是文明人,大哥你就别把我往沟了带了,那个领域的事我不如你们有经验,你一引诱我就中招。”
黑西服进入了暴走状态,怒气冲冲地摔门而去,刚出来门口却又回来,看了头儿一眼,见头儿并没责怪他,便气鼓鼓地坐在椅子上不吭声。
冷场大概十分钟,我奇怪他们如此的气急败坏却为什么不动刑,与他们的名声不符啊,那些凶狠、残暴、变态、没人性的家伙都去哪儿了?
那头儿用两肘撑在桌子上,伏过身来,跟我说道:“我们并不是只有刑讯逼供一种方法可用,我们也不喜欢暴力,也是文明人,最起码也是走在向文明靠拢的道路上。”
我点头表示认同,他继续说道:“你犯了罪,而且是重罪,按照法律不是死刑也是无期。”
他停下来,看着我的表情。
听了他的话,我实实在在的吓了一跳,但随即便冷静下来,因为我除了绑架鞋匠之外,什么坏事都没干过,我虽然不知道从法律上怎么量刑,但绝对不够判抢毙或无期的。这个人这么说不外乎两种可能:一个是他们没搞清楚事实,另一个则是他故意危言耸听吓唬我。
他观察了我的反映后,脸上露出失望的神色,摇了摇头说:“你这个人不上道,不好合作。”
我问道:“那怎么才叫好合作呢?”
那头儿道:“听我刚才的话后,你应该表现惊恐的表情,这样我才好继续下面的话题。”
这人的脑子是不是有问题,我心里十分疑惑,就这样也能当领导,真是够奇葩的。
“我没做坏事,所以不害怕,倒不是我这个人不好合作。”
“我们有确实的证据,你不想看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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