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棠去世,陈家塘上下沉浸在一片悲伤当中。
这个老太太经常坐在村口的大树下,那么慈祥可亲的看着村子的人来人往。
陈家塘那么多人,不管哪一年出生了谁,走了谁,唐棠都清楚,不只是陈家塘的一个老太太,她对陈家塘而言是一段记忆。
这一段记忆刻在每个人陈家塘的心里。
那个在村口大树下坐着,平静的看着人来人往,和每个经过的人都打交道的老太太走了。
不管三十多岁,亦或者二十岁,十岁,五岁,都能想起那个村口老太太的笑容,和那一把甜甜的糖块。
陈佑安再次走进村委会,打开陈家塘的大喇叭。
“各位村民,我必须告诉大家伙儿,唐棠老太太走了,她老了,我们以后再也见不到她了。”
饶是见过许多生死,陈佑安忍不住老泪纵横,抹一把泪,继续道,
“她老人家一辈子为咱村子操心费力,咱得给她最厚重的葬礼。”
用村里最高规格去厚葬唐棠。
陈余年守棺。
天上的月色正好,满月。
正是满月团圆时,空悲叹。
躺着的唐棠像是睡着了一样。
为了能让唐棠多留一会儿,陈余年没少费工夫,研制的冻灵高,让陈家塘的村民可以多看一眼老人家。
“前辈,你走了,去见到陈小百。”陈余年道,“到那边见到他老人家,你替我跟他带句话,我陈余年一定要把陈家塘给发展起来,把那个所谓的尊者给宰了,能替他老人家把大仇给报了。”
突然起风了。
这股风不寻常。
陈余年看一眼点着的长明灯。
给老去的人守夜,点上长明灯,不能让长明灯灭了。
灭了就是犯忌讳。
陈余年一挥手,那股怪风也就消散了。
他转眼望着门外。
门外有一只通体金黄的黄鼠狼。
黄鼠狼在村里又叫黄大仙,据说这东西通灵。
小眼睛滴溜溜的转着,和陈余年四目相对。
陈余年以为这东西闻了味道过来,想着把唐棠给吃了。
这通灵的东西,骨子里还是兽性,吃肉喝血的勾当也不是没干过。
一挥手,一股强大劲道打出。
黄大仙显然有点道行,躲开了。
然后前蹄站起,作揖。
对着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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