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士群走后，沈言没有马上离开，而是站在窗前，点燃了一支烟，一边抽着烟，一边将与李士群说过的话在脑海中整理了一遍，记住了话里的要点以及那些可疑之处，尤其是最后那看似提醒的一句。
一连抽了两支烟，觉得再无遗漏之后，沈言这才转过身，准备下楼，汇合董斌和成忠，然后离开医院。
转过身，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等着的董斌，看得出，他已经在门口等上一阵子了。
“成忠上尉呢？”到门口，沈言问一句。
“在楼下等着。”
“走吧。”
“是，长官。”
两人下楼。
下楼之后，沈言一眼就看到停在楼梯口的那辆轿车，以及站在驾驶室那方车门边上的成忠。
沈言向轿车走了过去。
到车身前，成忠对沈言一个敬礼，“见过沈长官。”
今时不同往日，和沈言一起从鬼门关里转了一圈的董斌和成忠，如今也是在日伪那边挂了号的人，两人也不用再像以前，凡事都得藏着掖着，以免被人给认出来。
没有了羁绊，行事作为自然也就没有了那些顾忌。
“这里是沦陷区，又没穿军装，用不着这么正式，自然一些好了。”
沈言没有还礼，对成忠道上一声，就要去拉副驾驶的门。
董斌却在这时抢上一步，挡在了车门前，对沈言道：“长官，安全起见，你还是坐后面。”
“阎王爷都不收的人，还有什么不安全的。”
说着，沈言撇开董斌，拉开副驾驶的门，钻了进去。
成忠和董斌随即进入车内，车开动。
车驶上了霞飞路，往尚贤坊方向而去，丁香花园和尚贤坊都在同一方向。
丁香花园是以前那支特遣组的公开驻地，尚贤坊则是沈言的家——至少成忠心里是这样在认为的，刚出院的沈言，要去的只能是这两个地方。因而成忠没有征询沈言的意见，自己选择了行车的方向。
尚贤坊和沈言的生意所在地四明里中间只隔着一条霞飞路，去哪边却不是成忠可以做主的，于是成忠问了一句一旁的沈言，“长官，去哪边？”
“哪边都不去，直走，去丁香花园，去看看老袁，路上看见有卖香蜡纸钱的，停下车。”上车后一直没有说话的沈言说道。
“知道了，长官。”
坐在后座上的董斌这时掏出烟来，给沈言和成忠一人一支。三人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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