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徒二人越往上去,所见人越多。
有人拔剑成功,喜极而泣潸然泪下。有人虽凭借蛮力成功拔剑,却无法掌控,被刺得遍体鳞伤,可更多的,还是如最先遇到的那三人般,闭目冥思苦苦不得。
李清微微皱眉,轻声道:“所求不得还偏执于此?”
诺大一座剑峰,藏剑七千年,非得在一棵树上吊死?
天一回道:“虽然我也是这么想,但这话你只能在我耳边问问,放在外面说,后果比你下潭洗澡还严重。剑山开派至今,有数不清的弟子,寻剑十年,拔剑百年,终生不得。这种坚韧意志尽管无法理解,却也觉得不容易。”
李清颌首,不作多言。
他想起自己当年初画符时,口吐鲜血明知损害根基,仍要画。
心若执于某处,在外人看来,便是不可理喻。但究竟如何,唯本心知。
二十五重楼。
不同于底下长剑遍布于地的景象,这儿要少很多,分布很散,人也同时变少许多。
天一主动出声道:“自二十重楼起,敢往上来的,基本都是天罡境界或者已经摸到边的,否则哪怕有秘术护身取巧上来,也是求剑不得丢人现眼。”
李清敏锐注意到师父无风自动的袍摆,轻声道:“剑意已凝聚成实质?”
天一摇摇头,说道:“二十五重楼,再无剑意、剑气之分,有的,只是这些剑本身的气息。这时候更像是剑挑人,它若看中你,你才可以拔出来。否则只是两相伤害。”
说话间,不远处有银铃般笑声传来,几息后,人至,四人行,居中是一位看着年岁不大的姑娘,娃娃脸挂梨涡,怎么看也不像是能在二十五重楼谈笑自若的样子。其余三人,李清觉得有些眼熟。
四人同时望见青袍白裳师徒二人,其中三人略带敌意的眼神瞬间射向徒弟。
熟悉的眼神。李清知道了他们的身份,那日在潭边,这三人应该也在场。
果然,其中一人低声向那个可爱姑娘低声说着什么。
李清不用看都知道肯定没好话,出乎意料的是,那小姑娘似若无闻,仍挂着可爱笑脸快步走来。
“参见师叔。”
“参见师叔.……”
三个青年紧接拜见。
天一颌首示意,指着身旁白衣轻声道:“李清,本峰座下新收弟子,百年难遇之大材。”
姑娘微笑转望,那三人眉头深锁。
李清略带急促的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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