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麟轩和黄素儿到达临安城时已是华灯初上。
两人牵马走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黄素儿看着临安繁华的夜景和歌舞升平的老百姓,感叹道:“蒙古金人在宋境内大肆强杀抢虐,京城的人还过得醉生梦死,这哪里是商女不知亡国恨啊,应该全民不知亡国恨,坦然犹唱后庭花!”
张麟轩说道:“黄姑娘真是侠义满腔,忧国忧民啊,在下佩服!可如今,世风日下,朝廷朝不保夕,得过且过,一味地求和赔款,天子甘于充当傀儡,沉迷于声色犬马,对朝政不闻不问,任由权臣史弥远胡作非为。说起史弥道,欺压百姓倒是一把好手!”
黄素儿忧然说道:“难怪百姓们过着今朝有酒今朝醉的日子,哎,此刻的大宋江山危同壁垒,败就败在这群不作为的狗官手里!”
两人边走边谈论着时事政事,走到一个酒楼边上,看见一对卖唱的父女站在门边不停地哀求掌柜。
掌柜的一脸的不耐烦,不停地驱赶他们。
“赶快走吧,站在门口像丧门星一样!不要挡着我做生意!”老板说道。
只见那女子搂着琵琶一脸苦容地说道:“老板,行行好,我们只要进去走一圈,若是没人要我们唱小曲,我们立刻就走好吗?!”
那老人不停地给掌柜的行大礼,嘴里不停地说:“老板行行好!老板行行好!”
“哎,看你们也不容易,行吧行吧,只能走一圈,不要打扰别人吃饭哈,在这里吃饭的可是非富即贵的人物!”掌柜的软下心来,不停地嘱咐道。
女子不停地道谢于他,然后扶着老头走了进去。
张麟轩和黄素儿走进店里,找了一个位置坐了下来,点了些酒菜。正在等酒菜上来的时候,听见楼上一阵肆意调笑和女子的尖叫声,紧接着听到刚才门前老头歇斯底里吼道:“我跟你们拼了!”
掌柜的连声说道:“不好,要出大事!”
张麟轩和黄素儿也跟着上楼去,只见那老头倒在桌子旁边的地上,卖唱女子被吓得瘫坐在地上,面容失色。
打人的是一个穿着藩服的汉子,蔑然说道:“这老头太不经打了,我就轻轻地碰了一下,他就这样了,大家说他们是不是想讹我呢?!”他的同伙一起附和道:“就是就是!你也不去打听打听,我们摩婆派的人是那么好惹的吗?!”说完,扬长而去。
周围围观的人窃窃私语,但没人敢出手相助,只是骂道:“天杀的摩婆派,做尽坏事,早晚会遭到报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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