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三章何为牛人(第1页)

朱雅文就站在房门外,不过偷听这种没品的事情还是做不出来的,自从自己离开房间,内心就是焦虑的很,就算自己知道面前这位自称执棋人的就是那位当红牛人,可心中惶惶感,依旧是挥之不去。没办法,牛人是牛人,可是事情确是自己的,老父亲性子倔,很多时候虽说给自己一帮子朋友好脸色,可是想法却是不会改变的。

朱雅文来回走动一下,不时就会回头张望一下那道门户,嘴角抿了抿,如果当真事情成了,那说什么自己也是要帮他,就算真搞个百局棋盘证道这种事情,也在所不惜。自己的确是楚州人,更是淮南人,可这样又能如何?自己有事又有谁人来帮自己?

说来说去,还不是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朱雅文嘴角一笑,其实事情要是真运作好了,别说楚州城,就是淮南文人都是脸上有光,这在大离文坛,那必是一场佳话。

如果当真赵无极证得棋道真谛,那可是从未有过之事,证道之地就在楚州,无形之中也是沾光不少。再说了,没有我楚州读书人相陪落子,你这位证道之人怎么可能成道。落子百局,以正棋道,楚州文坛倾力相助,只为将棋道一途推至顶峰。

朱雅文呵呵一笑,咱楚州文人,哪一个不是心宽似海,为大离文坛,那是殚精竭虑,虽死无悔,这,就是美名。将来只要提到落子下棋,必然绕不开淮南郡楚州城。

房门一下子打开,赵无极就这么优哉游哉从里面走了出来,脸上带笑。

朱雅文一看,便知道事情已成,不过脸色依旧有些涨红,疾走上前,一把扶住赵无极,“赵兄,怎,怎么样了,家父没有为难你吧。”

赵无极呵呵一笑,为难?就里面那老头,就算想为难都不行。最后他朱芳世为何要跪下,一是见令牌如见本人,这大离一字并肩王令牌就如同人皇亲至,他一个郡守,岂能不跪。再说了,既然自己已经摆明了立场,无论是太安城还是北荒,这两处地方都有交集,特别是几位皇子一事,那可是牵扯到皇家大位之事。

朱芳世一个郡守大人,岂能敢掺和。

为难?自己不为难,为难的可是那位郡守大人。

“我和令尊相谈甚欢,哪有什么为不为难的,你的事情交给你自己安排,切不可马虎大意了。做人跟落子一样,须三思而后行。”

朱雅文对着赵无极弯腰一拜,很是恭敬。

“哎哎哎,别别别,你这是干嘛?我拿你当朋友,你却要这般生疏,看来我在朱兄心中不怎么样呐。”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