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进入大厅,里面的感染者就向他们扑了过来,两位教官一马当先,带着队里几个刚刚还没过瘾的男生冲了上去,三两下就把他们放倒了。
韩山道杀了一个感染者,长枪直接从它面门上穿了过去,倒下之前还保持着前扑的样子,脸皮似乎是被啃过,从嘴角到耳后根那一块都没有皮肤,红色的面部肌肉裸露在外,看上去恶心极了。
韩山道强忍着要吐的冲动,试着把铁枪拔出来,侧前方一个身穿保安制服的感染者,在他低头拔枪的时候恶狠狠地扑咬上来,当他察觉到时已经晚了,只见那双猩红的眼球离他越来越近,他迅速松开长枪伸手阻挡,把那颗越来越近的头颅卡在了他面前,感染者挣扎着张嘴就要咬,就在这千钧一发的紧急关头,忽然有人喊了一声低头,韩山道本能地把头往边上一偏,一杆和韩山道脚下一样的长枪刺了过来,从他耳后边直直地刺进了那名穿保安制服的感染者的嘴里,鲜血顺着长枪滑出,感染者应声倒地。
韩山道缓了缓神,顺着长枪,看到了那个持枪的人,一身青色长袖,扎一头靓丽的马尾,身子仍保持着前倾的姿势。韩山道笑了,笑容里带着劫后余生的感激和一丝兴奋的神采。
拿枪的不是别人,正是苏安,当她看到韩山道陷入危机的时候,内心莫名的被揪紧,由于她当时站着的位置不好,韩山道正好挡在了前面,她情急之下大喊一声低头,然后果断出枪,直接结果了那名感染者。
共同经历危机的两人相互凝视着,韩山道看到了她眼里的紧张与不安,那是来自苏安的关心,他的心里被这份关心填得满满的。
大厅里的感染者都被清除掉了,有一名男生似乎是被咬到了,跪在地上绝望地哭泣,他的手臂处有一道明显的咬痕,伤口不大,只有三四厘米的样子,放在平常都可以不用去医院缝针,自然愈合就行了,但是见血了,手臂周围的血管已经开始凸出,隐隐的可见到血液在里面流动,颜色也在慢慢变暗,可能再过几个小时就会和那些感染者一样,浑身都是黑色的血管。
大家都围拢过来,王庆荣把他的衣服脱了下来,在手臂的伤口上方用力的缠紧,阻缓血液的流动,问了句:“还能走不?”
那男生现在心里后悔死了,早知道我就躲在后面好了,逞什么能啊。
他绝望地点了点头,站了起来,想故作轻松的笑,可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大家开始向楼上摸索,经过刚才的事,大家心里都有点沉重,变得小心翼翼起来,大楼里到处都是空荡荡的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