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他在胡扯，他会知道我是谁？我很淡定地对他说，如果他猜到我是谁，我就带手上的人去见他。我是打算无论他说我是谁都会跟他见面的。他问我是不是魔叔身边的人。凌队长你肯定不知道魔叔，我是知道的，活死人案犯罪团伙里最大的boss，神出鬼没，密案局这么久都没逮住他，基本上离奇死而复生的人都与他有点关系，但这两三年他销声匿迹，这次李铁生案，我们没有头绪，但神秘人这么一提，让我立刻想到，难道是魔叔又出现了？神秘人不是傻子，就算照片再真实，他也不可能无缘无故相信这世上有两个相同的人，他这时提到魔叔，肯定是知道一些事情的。我不禁想难道魔叔消失的这两三年是去研发新的技术了？例如克隆人？”
凌冬嘴唇动了动，付云歌凑过去听，他说：“给我看你女朋友的照片。”
付云歌说：“好。”
然后打开手机，翻出一些照片，凌冬看了几眼，马上皱眉，声音嘶哑的骂道：“你他妈的，这些都是小蔓！”
付云歌马上学他的样子用气息说话，“你他妈的看清楚，只有两张是于馥蔓，其他都是冯霜。”
凌冬仔细看了看，发现细看之下确实不是同一个人，特别是眼睛不太一样，于馥蔓的眼睛眼尾飞扬，而冯霜的眼睛更显圆润，翻到后面冯霜的正面照更容易区分她和于馥蔓了，虽然五官有些相似，但冯霜看上去温婉柔美，于馥蔓轮廓分明、多了几分英气。
不管怎么说，五官有如此的相似度已经很不寻常了。凌冬努力回想这几年和于馥蔓相处，确定她没有说过自己还有姐妹之类的。他父母都是独生子女，她自己也是，她以前表现出羡慕人家有兄弟姐妹的时候，还自嘲过自己连个堂表亲的兄弟姐妹都没有。
付云歌拿回手机，踹回口袋里，说：“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她们不至于有什么血缘关系，冯霜的身世来历我非常清楚，不会有什么姐姐或妹妹。不过这些以后再说了，先说我和神秘人交锋的情况。看你那要死不死的鬼样子，估计等下就有医生来轰我出去了。”
付云歌调整了坐姿，接着说道：“我和神秘人周旋了几个回合，我把自己的身份定义成曾经被密案局抓获后，自杀了的魔叔手下覃某的叛变党，是一个为了钱什么都干的亡命之徒，他相信了我的这个身份，与我达成交易：我们都不能惊动警方，我带上自己手里的人，让他核对，如果确实是他要的人，我要钱，两百万，人给他；如果不是他要的人，那就各走各路，互不干扰。因为我一开始就跟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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