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曾经的邻居大哥，怒小明有一点心痛白蓝。他是年轻的新锐作家，从上海应聘到成都来工作本来就是屈尊，又被佛铭流放到了峨眉山更是有看法。尽管峨眉山山清水秀，但这毕竟不是火热的大都市啊。没有灯红酒绿，没有人欲横流，那些性感的和感性的故事从何而来呢？怒小明压制住情绪，心道：毕竟这个水哥也是一个人物，许量的世界也是托了好几个朋友才曲折进入的。当然，他的目标是想找到白蓝。许量是她的男人，那是迈不过去的一道坎。
眼神中有一些委屈，她继续说下去：“到了石家庄的纺织大厂，水哥自己做了一张介绍信，声称要花一百多万买这个厂的产品，当然，条件必须是现款现货。这样，水哥就有了销售科长提供的在招待所免费吃住的条件。我想强调的是，水哥没有满足白吃白喝，那样的日子不会长久。他又去了下一家规模小一些的纺织厂，这样，他与大厂签订的销售合同就成为了他的第一个信用凭证。八十年代，在万元户都非常少的时代，这张可能执行也可能不会执行的合同多多少少代表了水哥的软实力。”
“大厂为什么要签订这样的合同呢？”谢静发问了。
白蓝微笑分析：“大厂签订合同的前提是现款现货，也就是水哥先把钱到账才能够拿走大厂的纺织品，销售科长基于完成销售任务拿奖金，也觉得很保险，没有钱就没有货物啊！却不知道大厂的信用远远比它的一百万纺织品值钱。由此可见，水哥的悟性极高，他是无中生有的高手，也就是从信用的创造入手做生意。”
“尽管那个时代的人还很质朴，骗子是很罕见的事情，但毕竟打一个长途电话都不知道打给谁的时代，信息不对称是严重的。事实证明，那个中型纺织厂的销售科长也是非常精明的，他接待了水哥，也私下与大厂的销售科长电话证明了水哥的身份，千真万确地和大厂签订了一个一百万的大单，所以，他也就接受了水哥因为要买大厂一百万的货品，所以只能够买几十万贵厂的货物的条件。”
白蓝边说边接受了许量给她斟满的酒杯，他们两人没有碰杯，心有灵犀一点通地仰头喝下去。
怒小明的心情复杂，说不清楚是不是吃醋，他提问了：“水哥也和第二家纺织厂签订了销售合同？”先前，许量讲述的故事中，这个纺织厂的故事说的很快，除了白蓝和佛铭这样的商人一听就明白来龙去脉之外，两位作家还必须反复提问才能够弄明白商业活动的细节。
这时候，白蓝已经确信怒小明就是她曾经的邻居大哥了，当然，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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