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出皎兮。佼人僚兮。舒窈纠兮。劳心悄兮。
月出皓兮。佼人懰兮。舒忧受兮。劳心慅兮。
月出照兮。佼人燎兮。舒夭绍兮。劳心惨兮。
——《诗经_月出》
淡淡的月色下,走着一只小小的队伍,吴忧骑在马上,缓缓前进,轻轻地吟唱着这一首《月出》。在寂静的道路上,只有不知名的昆虫的鸣叫声陪伴着他。
“大哥。”马车里传出阮君没有完全睡醒的声音。“嗯?”吴忧把头探向马车。
“这歌真好听,能再唱一遍么?”阮君小声说,好像生怕扰了这静谧的夜色。
“你喜欢么?那我就再唱一遍好了。”吴忧又轻声哼唱了一遍。
“大哥,这首歌你为什么唱得这样忧伤呢?”阮君轻声问。
吴忧叹了一口气,没有说话。
“你是不是还在想着那个星雨呢?这一首歌就是为她唱的吧?”阮君撩起了马车的窗帘。趴在车窗上,睁大眼睛看着骑马走在马车侧面的吴忧。
吴忧看着阮君,眼神里有一股柔情,又带着一点儿愧疚,道:“小君,这位星雨姑娘做事是有点儿偏激,当然主要责任在我,我这次可是彻底伤了人家姑娘的心了。虽然我必须得这样做,但总觉得十分过意不去。这位姑娘不论是容貌还是才情,都十分出色,偏偏老天跟她过不去,事事都不如意,如今又遇到我这尴尬事,说老实话,我心中觉得对她不起。要是有什么办法能够补偿她一下就好了。”
阮君嘟起嘴道:“哼,冒冒失失就来抢人家老公,这女孩子好不知羞。就算她身世可怜,也不能这样啊,也不先问问人家,凭什么嘛。还有你,说,是不是对人家还有想法?”
吴忧苦笑道:“我对你的心意,你还不了解么?还这样说。”
阮君竖起右手托着桃腮,幽幽道:“那星雨又年轻,又漂亮,武功又好,才情又好,心计也高,身份也尊贵,多么完美的女性啊。大哥你一点儿都不动心么?你有没有想过,把她娶回来呢?不要紧,你照实说,我不会生气的。”
吴忧摇头道:“她就是美上天去,对我来说都一样,我吴忧是那种三心二意的人么?”
阮君咯咯溅道:“行啦行啦,你那点儿花花肠子,别以为我不知道。要是一点儿想法都没有,你还唱什么《月出》?瞧你那德行,就差没唱《关雎》了。我又没说不准你想她。”说着娇嗔地白了吴忧一眼,在朦胧的月光下更显得娇媚无限。吴忧不禁看得心醉神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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