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洗华桐,烟霏丝柳,绿荫摇曳荡春色。按见着满院东风,海棠铺绣,梨花飘雪。有人对我说过,为你,杏花疏影里,吹笛到天明。我想象了一下杏花的模样,开始寻找那个人的身影。只是,我找了很久,也没有再见到。
这个时候,仲叔来到我身边,说我们出去转转吧,今天有个节目——曲水流觞,我保证,一定是个风雅的节目,不比昨天那样。
两人正要走,他沉沉地问我昨天晚上,给你的,你看了没有。我不动声色地垂下眼睑,当先往门外走去。
仲叔也不再说什么,只是眼神里的落寞,我还是清清楚楚感觉得到。这里就是流芳百世的兰亭,仲叔自然是被朋友们拉去,我就轻坐在一边,看着缓缓流水,流水上的杯盏,静静的。
在浮光掠影的日子里,推杯换盏、觥筹交错之间,反而在这个时候心里倒是清净了不少。不禁想起,有求皆苦,无欲则刚,夫唯不争,故无尤。此时,潇然于草木之间者,惟有我了。
隔篁竹,闻水声,如鸣珮环。这个时候,最是适合静听苹果花开,细数桂花声落。我拈起一杯黄酒,轻轻饮了一口。
仲叔拉住一个要过来的人,只听他说别过去,你惊扰了她。那人却是不以为意,说女子无才便是德,你好端端地来了,却带个娘们儿,算是什么意思。
仲叔正要发怒,却听一人漫不经心地说原来,这就是所谓的兰亭风雅,曲水流觞,依我看,不过尔尔。尔曹斗方名士,不是贻笑大方。
众人闻言,俱是一愣,半晌,怒气冲冲地回过头去,望着来人,说我们所作所为,与你何干。我看去之时,正见着他看来,两人目光一触,他莞尔一笑,说因狂妄而固执,因固执而愚蠢,又因愚蠢而狂妄不知是不是在说阁下。
那人气急败坏地要挣开仲叔,只听仲叔望着他,神情又有些复杂,他说朋友,怎么又是你。
他笑了笑,说我来不是因为你,也不是因为他,而是因为这一位。他边说着,手里的青笛,就轻轻指了指我。
仲叔面上一白,眉目纠结地看了看我,又回头看了看他,说朋友,东西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我劝你还是早些离去为好。
他只是淡淡地摇了摇头,说我下定决心的事,没有人能拦得住我。我微微抿了抿嘴,有些不自在。仲叔拉起我的手,快步走了几下,回头说朋友,你好自为之。
我知道,他放狠话了。他其实不是一个争强好斗的人,可竟是因为我,而…在回想起他给我的花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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