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看我找到了什么?”王总一手拎着一个白色的密封袋往我们所在的吧台这边走来,“从他们的背包里翻到的。”
“那是防化服,备用的。”那当兵的在角落里幽幽道。
“王总,给我一件。”正在调酒的珍儿从吧台里出来,试图上前抢夺一套防化服,但没有成功。
“包工头”一扬手闪开了:“三万一套。”
“王总,这样,就两万,如何?”珍儿热烈地跟他讨价还价。
“成,”王总道,“五万给你两件。”
“啧啧啧,财迷!”珍儿充满鄙夷道。
“钱串子!”王总反击道。
有线广播仍在播报新闻:昨日榕城再次报告新增17例本土确诊病例,本市同一个传播链上的感染人数已经增加至155人。包括106例确诊病例、48例无症状感染者和1例既往感染者,被感染者包括护士116名、医生25名、13岁学生1名、教师1名。在这一传播链上,集齐了境外输入、家庭聚集性传播、医院交叉感染和跨省传播多种类型……
“你说这是有限传染还是别的什么?”姆白李问道。
“这不明摆着吗?”张医生道。
“在贵国,说真话真不容易!”姆白李感叹道。
“我做过实地的流行病学调查,”张医生颇为自豪道,“板上钉钉的有效传染。”
“他们什么时候开始承认这是一种传染病了!”我调侃道。
“并没有,”张医生道,“他们分得很清楚,他们说的是雾霾肺炎,只与雾霾和被污染的空气有关,和街上的打打杀杀毫无关系。”
“我遇见过一件怪事,”姆白李长长吐了一口烟,道,“一个烈日炎炎的午后,一只麻雀飞到我面前的地上,向我展示它的智慧,它机灵地立起了一颗金属钉子。”
“从没见过这么聪明的野鸟,”他继续道,“我开始以为它捉到了一只虫子,不知它是在模仿人类的行为,还是想用恶作剧捉弄行人和车辆,反正它动作娴熟地把那颗钉子尖朝上立了起来。没有人知道它的行为动机是什么,除了它自己。人类对其它动物的了解其实是远远不够的,所以不要说你了解病毒,你所知道的或许仅仅是其一。”
我看了一眼座机上的时间。
“已经过了三个小时了,”我问姆白李,“他们怎么还没来?”
“这个是根据我表上的跟踪功能判断的,他们处理好所有事后到这最快只需三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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