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回 脑叶切除术(第1页)

正想着,忽听得有人敲门道:“开饭了。”

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我来到门外,车厢广播里正播放着新年乐曲。一个女乘务员站那,面无表情道:“他们已经打了招呼,你们四个去餐车吃,待会别去其他车厢,其他车厢里已经人满为患了。”

我在过道上看见了张医生和珍儿。

“王总呢?”我问。

张医生走到包工头的门口使劲的敲了几下门:“吃早饭了,王总。”

“怎么啦?”听见响动,刚才的乘务员又折返回来。

“喊了半天也不开门。”医生道。

我把耳朵贴在门上——里面鼾声阵阵。

“这家伙睡得太死了!”我心想。

“王哥,你怎么啦?开开门。”珍儿用脚踹了一下门。

“起开,起开,你们别都堵在这,别人该没法过了。”乘务员面带愠色道。

她从裤带上摘下一把后面有绳子的房卡,刷了一下,三两下便拧开了房门,刚进去就听见一声尖叫。

咚咚两声沉重的脚步,包工头一下子窜了出来,只见他手里攥着一个金属保温杯,杯子一头血迹斑斑。

——童屠!

此刻,我满脑子都是这个词。

我们三个赶紧退到车厢的连接处。

两个女乘务员听见动静,从房里出来,还傻傻地站那跟他评理。

“凭什么打人?”

“我们又没招你惹你!”

我冲她们喊道:“快跑,他已经疯了!”但为时已晚。

只听得“咚咚咚”几声,两个乘务员已经中招倒地。

包工头从血泊中抬起头来,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鼻子呼呼噗嗤、噗嗤地喷着粗气。他双眼喷射了出吃人的火焰,当我们四目对视,他忽然扔下保温杯,一个急速跃起,“啊啊啊”地大喊着向我奔来。

我这会除了跑还是只能跑,周围的乘客看着我们跑也跟着跑起来,在新年音乐声中,人们推着,撞着,只恨爹妈少生了两条腿。

一个小个子乘警一边掏腰间的枪一边迎着我们走来,不停地问:“在哪?在哪?”

“就在后面。”我和他擦肩而过。

“站住!再不站住我就要开枪了。”

只听得身后“呲呲”两声枪响和一具沉重的躯体倒地发出的声音。

“我这是电击枪,不会致命的。”乘警边把枪放回枪套边去查看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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