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我也是这么觉得”江云用很是欣赏的眼神，没有丝毫的不好意思。
“不但烦人，还有点不要脸”段灵继续冷眼。
“不要脸有时候不是一个贬义词”
“我可没有夸你”段灵道。
“当然，我这人还有点自恋，我就当做夸奖了”江云在洞窟内转了一圈。“你这里还真是很简陋”
“你想说什么？”段灵问。
“没什么？”“你就当我没话找话说”
“无聊”
“我这么骗你哥的钱，你不生气么？”江云又转换了一个话题。
“和我有什么关系”
“当然和你有关系”江云解释，“我的药你不会用，所以这药的效果，你哥一辈子都不会知道，也就是说无法验证，既然无法验证，所以我这钱可就是白赚了”“到时候，随便装一点水进去”
“是么？”
“当然，我在喝点水，一会可能就方便一些”江云说，意味明显。
“你这个混蛋”
“放心好了，反正这水你也不用”江云摇头，“那你还担心什么，再说不就是损失两千万么？算不得什么！”
“小人”段灵说。“财迷”
“先不说我是不是小人，或者财迷”江云正了神色，“我只有一件事情问你”
“你问”
“你杀了多少人”江云直截了当。
“很多”“你不喜欢杀人？”
“不，我也杀过人”江云说，“但我不是一个滥杀者”
“我是一个滥杀者”段灵说，“你打算怎么办？杀了我么？替天行道”
“我说过，我不是一个滥杀者，我也不会杀你”江云解释，“说这些，只是希望你可以看清事实”
“不需要你管”段灵身上定然背负常人不能忍受的痛苦，江云有所感受，却没有询问。
江云走出洞窟，没有在继续这个话题，改变自己的，永远是自己。能改变段灵的，也只有她自己。江云只是希望段灵可以看清自己。这句足够了。
江云享受炙热的阳光，舒服的呻吟，段灵没有走出洞窟，好像永远迈不出这一步。无法享受外界的阳光。害怕。内心的害怕。就像隐藏在洞窟的老鼠，只能在黑暗中生存。
江云回头看了一眼，重新走回洞窟，“我又回来了？是不是觉得一个人不舒服？我好心陪陪你”
“自作多情”段灵道。“你尽可以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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