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悄悄望去,发现那边两个穿得很奇怪的人正在拼杀。之所以说奇怪,是因为那两人浑身破破烂烂,好像外面大街上的叫花子一般。不,应该说,现在的叫花子都比他们穿得好。
俩人你一拳我一脚,打斗起来,看似杂乱,却又觉得有些章法,竟似有些功夫的,半天也没分出胜负。我一个门外汉,也不懂得他们是否有什么武术在身,只觉得这俩人肯定不简单。只是不知为何他们会出现在这里,他们身上的装扮虽然破烂,但是一看就知道不是本地人。这样来路不明的两个外地人,跑到这荒郊野外来打架,又是为的什么?我不明情况,因此一直潜伏着不敢妄动。
突然,那俩人不约而同的停下了,许是打了太久,俩人都脱力了,又或者功夫不相上下,谁也打败不了谁,因此最后一下交手,俩人都退开半丈远站定。
那胖一点的看上去年纪大一些,约么四十来岁,一件棉袄被扒成一条一条,仿佛狗啃了一般。那瘦一点的,白白净净,不动手的时候看上去倒像个文弱书生。但刚刚打架的时候我可看见他没少下狠手。但是他的衣着更惨,他不止上衣被撕得稀巴烂,就连裤子也未能幸免,隔得这么远,我都能看到里面露出的秋裤了。
也不知这俩人打哪来,倒是活像刚从哪个空难现场赶过来似的。
只听那“破棉袄”说:“好了,算我认输,你年轻人体力好,我可扛不住了!”
“秋裤哥”便道:“其实我早就没劲了,这不怕您不尽兴啊!我只得舍命陪君子!”
“年轻人不用谦虚,有本事就是有本事,没什么不好意思的!”“破棉袄”又道。
“秋裤哥”便嘿嘿笑了两声:“那是付爷您承让了!”
“好了,先不说这个了,还是先想想怎么下山吧,我可不像你小子年轻力壮,走不动啰!最好是现在哪里有个热乎乎的火炉,弄点又肥又嫩的小羊腿烤着,再配上二两带劲的小酒,哎呀妈,那才叫爽呢!他奶奶个孙子,可算是囫囵个的出来了,不吃个够本我都白活了这一趟!” “破棉袄”骂骂咧咧,一边说一边往地上躺去,看也不看地上的积雪和水珠。
“谁说不是呢?这就像重见天日,重活了一回啊!” “秋裤哥”也跟着躺了下去。
原来打了半天,这俩人竟不是仇人!枉我还以为要上演一场什么绝地击杀或山野谜踪之类的大戏!现在没戏可瞧了,一时之间,我也猜不透这俩人的来历,总猫在这也不是个事,冻都快给我冻死了,也不知他们怎么就不怕冷,这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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