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曾团长阵亡了?”听到这个消息后的龙兴汉也震惊不已。此时的他手持两把大刀,浑身血迹斑斑,一些不是要害的地方也是伤痕累累,整个人犹如从血海里捞出来的般。
余栋臣等人都泣不成声。
“老龙!清军又增加了十个营冲击九盘村!”董存祥几乎是连滚带爬地从战场上跳进了战壕里,他整个人也是血水喷溅,“弟兄们快顶不住了!再这样硬拼下去,我们可耗不起呀!”
“操!”龙兴汉怒不可遏,他看了一下周围,战壕里倒毙了三个已战死的清军尸体。“都学着我!”龙兴汉吼道,一刀一个割下了那三颗人头,直接揪住清军脑袋上的**缠在腰间。董存祥、余栋臣都瞠目结舌地看着龙兴汉,腰间悬挂着三颗人头的他简直犹如凶神恶魔般狰狞可怖。
“奉天杀贼!杀啊!”龙兴汉暴雷般地大吼着,跳出战壕冲杀向清军。
“杀啊…”董存祥、余栋臣、张仲伟等人也大吼着,剁下一颗颗清军脑袋,用上面的**缠在腰间。众官兵们看到这一幕,纷纷血脉喷张、竞相效仿。“杀!!!”气吞山河的怒吼声中,腰间清一色悬挂着清军人头的一队队汉军士兵气贯长虹地大吼着,一个个双目暴睁、瞳孔火红,精神更加犹如吸了鸦片般亢奋而激昂,一团团黑红色的旋风再次冲上了战场。汉军官兵们这种杀神降世般的架势,犹如两千年前秦帝国大军那“左手提人头,右手夹生虏”的凶狠遗风重现于世。肉搏战中,精神已陷入癫狂状态的大批汉军像嗜血的疯子般横冲直撞、猛冲猛杀。白刃战场上,越来越多的汉军士兵腰间悬挂着清军人头与清军展开肉搏,遍地头颅乱滚,犹如修罗炼狱般的场景。而意志也同样在激烈的近身战中绷到极限的清军则开始不断发出了肝胆俱裂的惨叫哀嚎声,一**吓得魂飞魄散、面无人色的清军士兵拼命抱头鼠窜。淮军仁字营统领周有才、铭字营统领郑崇义、鼎字营协统领戴耀龙等人也都是身经百战的淮军宿将了,但无一例外都在汉军这种空前凶狠的阵势前惊惶得手足无措,三人在乱军中被己方溃败的士兵冲倒,随后都被扑上来的汉军统统割了头。
围攻白帝镇的湘淮军终于忍受不住这种疯狂的血腥战术和沉重巨大的心理压力,溃败了下去。一旦清军的心理底线和战线坍陷了一个缺口,溃退迅速一发不可收拾。汉军炮手们操控着飞雷炮和老母猪炮乘机猛烈轰击溃逃的清军,弓弩手也拼命放箭,清军在逃跑的路上再次死伤惨重、尸横盈野。火药包和矢箭飞舞得近乎密不通风,被炸死射杀的清军尸骸狼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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