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的九江酷暑难挡,天花板上的两台吊扇飞速地旋转着,也散不去会议室里的燥热,而更让人五心烦燥的却是当前的局势,冈村宁次不开口,其他人也就不知道说什么好。
冈村宁次放下手中的文件,看着坐在对面的上官雄:“年轻人,知道你现在为什么还可以活着坐在这里吗?”
上官雄侧头望了青木幸子一眼,有气无力地笑道:“肯定是仰仗青木军医的妙手回春了。”
青木幸子微微一下,把头埋的更低,宛若一个初次登门的小媳妇。
吉本贞一见状,心里痒痒的,越发觉得她楚楚动人。
植田雄只感到心中一股醋意直往上涌,心想,这天下的好事,怎么全让上官雄这小子一个人摊上了。
松本伊代表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骂道:你这个见色起心的狗东西,眼里只有这个妖艳的骚货,要不是我日夜守候在你身边,你能好的这么快?
她瞄了一眼青木幸子丰满的胸脯,觉得她说的对,上官雄完全就是被她那时时晃动的一对大**给迷惑了。
“不仅如此,”冈村宁次说道:“金官桥的战局正如你所言,中国军队奇迹般地在那里坚守了两个星期,所以,你不仅赢得了淞浦将军的佩刀,而且也保住了项上人头。”
因为在医院养伤期间,他几乎与世隔绝,包括松本伊代和青木幸子在内,没有人跟他讲外面的发生的事情,因此,他对前线战况一无所知,现在听冈村宁次这么一说,他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一时不知如何答话。这时,只见淞浦淳六郎从座位上站起,步履沉重地走到他面前,摘下佩刀后,双手托举着伸到面前时,他才意识到冈村宁次没说假话,因为日本人是不会轻易用自己的佩刀开玩笑的,何况是淞浦淳六郎这样高级的将领。
上官雄有些吃力地站起身来,青木幸子见状立即起身在旁边搀扶着他,这使得坐在旁边的松本伊代脸色十分难看。
“淞浦将军,”上官雄笑道:“那天只是一句玩笑,将军用不着放在心上。”
淞浦淳六郎严肃地说道:“我可没有当成玩笑,如果你输了,我一定会砍下你的人头的。”
“中国有句俗话,叫做好人不在世,祸害遗千年,”上官雄叹道:“我现在在这里,用中国人的话说,就是一个**裸的汉奸了,是天下最坏最坏的人,我知道象自己这样的坏人是死不了的。”
他的话,让坐在前面的丁处长显得很不自在。
“不管怎么说,我输了,这佩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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