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坐在铁栏杆外面的藤堂高英,自言自语地低声说了一句:“不知道他会怎么处置。”
松本也夫轻声说道:“按照我对他的了解,放在过去,不管用什么办法,他都不会要对方的命的,老实说,他是个善良的孩子。但现在,我不知道他会怎么做。”
坐在他们中间的冈村宁次说道:“现在不同了,我敢肯定他会处死对方的,只是会考虑自己动手,还是让其他人动手。另外,动手的方式也会考虑的,是把对方折磨致死,还是痛痛快快地解决。”
松本也夫点头道:“让别人动手是一种逃避,如果放在过去,他一定会选择自己不动手的;自己动手是一种避嫌,他看到我们如此兴师动众,无疑会选择不让别人动手的。”
藤堂高英似乎得到了提示:“那么,他如果慢慢折磨对方,就充满证明两人不是一伙的,直截了当地致对方于死地,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甚至是帮助对方解脱。”
冈村宁次平静地说道:“如果他自己动手,而且是慢慢折磨对方而死的话,不管他对大日本帝国是否忠心都不堪重用,因此这样做,那极力使自己摆脱嫌疑的痕迹太重,对方已经是死猪不怕开水烫了,完全会非常完美地配合他演好这出戏的,那样,只能说明他的智慧离我想要重用他的高度相去甚远。如果他直截了当的解决对方,甚至自己不动手而能让我们心服口服,不管他是不是间谍,我都会对他委以重任。我想,凭我们这几个老家伙,完全有把握和能力让他脱胎换骨,从而死心塌地地为大日本帝国服务。”
藤堂高英欠身道:“我不能完全领会司令官阁下的话外之音,但冥冥中又感觉到您的话是正确的。套用他们中国人习惯说的一句话,就是是龙是蛇,全凭他自己的造化了。”
松本也夫笑道:“不管怎么说,我都觉得司令官阁下对他过于厚爱了。”
“不,不是厚爱,是挑战。”冈村宁次也笑道:“已经离开情报界了,整天指挥大师团作战,尽管显得荡气回肠,但总觉得缺少个人的乐趣,说实话,上官雄这个年轻人的出现,就个人而言,我觉得征服他就是一种挑战,想必当年松本君就是和我现在一样的想法,才把他留在身边的吧?”
松本也夫摇了摇头:“在江石州的时候,我的感觉都很好,但自从在九江见到他后,他的性格和做派,让我越来越感到陌生了。”
“那我们就把对他的感化和使用,当成是一种业余的娱乐吧,我们都一把年纪了,除了帝国的利益之外,有时也应该抽空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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