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堂高英看到松本伊代、上官雄和木村浩上车走了之后,他问丁处长:“你说,这个上官凭什么认为金官桥可以坚守两个星期?”
丁处长摇了摇头:“我只能说他是在胡说八道。”
植田雄在一插道:“他根本不懂军事,甚至根本不了解中国事变以来中国军队的战斗力,只不过是想当着未来的岳父和妻子面瞎逞能罢了。”
藤堂高英摇头道:“不,你们都小看他了。我想,他似乎意识到自己存在的价值,在松本先生那里已经越来越小了,他是想通过一切机会在冈村司令官面前表现自己,以期摆脱完全对松本先生的依赖,他是个很有心计的中国人。”
丁处长笑了笑,他不否认上官雄有这种心态,也发现他之所以语出惊人就是为了引起大家的注意,但两个星期时间的赌注却是弱智之举:“就算他如司令官阁下您之所言,但他肯定死定了,那么,他所谓的心计也就只是徒劳的。”
藤堂高英面色严肃地说道:“不,他不会那么容易去死的。不知道怎么回事,我从他身上感觉出了一种特别的东西,这东西有时让人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淞浦将军之所以将剖腹改为赠刀,想必也是因为与我有同样的感觉,否则,他是不会当着冈村司令官和松本先生的面改口的。”
丁处长虽然没有感觉到来自上官雄的压力,但却觉得他还真的有点深不可测,或者说是一种诡异,他相信松本也夫也有与自己同样的感觉,否则,他是不会把上官雄往绝路上逼:“司令官阁下,我怎么觉得松本先生对上官雄的态度,有着一种让人捉摸不透的变化?”
藤堂高英笑道:“在日本至少有三个人你千万不要去琢磨他们的心事,一个是土肥原将军,一个是冈村司令官,一个就是松本先生。”
松本伊代一路上一直一语不发,直到进了自己的卧室后,才冷冷地看着上官雄:“说吧,你还有什么心愿?”
上官雄笑了笑,在乱七八糟的卧室里走了一圈,然后说道:“你是不是给我安排好了新的住处?”
“是的。”
“是审讯室还是监狱?”
“从这里出去向右拐,有一个英国人留下的院子,里面住着特高课的单身军官,木村浩将会在那里给你安排一个住处。”
“谢谢!”
上官雄说完,准备转身离开,冷不丁地没注意松本伊代竟然那些装糖果的铁盒朝自己砸来,“砰”地一声,他来不及躲闪,脑袋被重重地砸了一下,他伸手一摸,好在没有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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