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上官雄肯定无疑是中国党的同志,但渡边对他一直抱有一种排斥的心理,总觉得在他身上隐藏着巨大的危险和危害。作为赵传凯的狱友,渡边已经得知他已经叛变,但看到上官雄依然冒险前来救他,这使得渡边更加坚定自己对上官雄的判断是正确的,他坚持认为,上官雄不仅自己时时刻刻处于生死的边缘,还肯定会给自己的组织带来巨大的危害。
他想提示一下上官雄,但又不愿暴露自己的身份,即使富士山当面批评过他的这种唯心主义的臆测,但他还是坚持自己的观点。
上官雄看着渡边,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好。
那次在松本伊代的办公室拨出呼叫讯号后,渡边曾主动地邀他到小关东茶艺社喝茶,正当他揣测渡边是不是来跟自己接头的人时,渡边又莫名其妙地中止话题起身离开。刚刚听到麻生茜的话,说她已经把自己的呼叫告诉了富士山,上官雄突然意识到渡边可能就是富士山,或者是富士山的联络员,因为长谷川同样在押,也符合麻生茜“富士山同志最近行动不便”所言。他现在有点后悔,因为当时情况紧急,自己没有来得及细问。其实细问下去他也得不到更多的情况,麻生茜并不认识富士山和渡边,她是日共早年安插在陆军里的一个暗谍,最近才被代表海外支部的富士山唤醒,他们都是用电台、电话和字条联系的,并没有见过面。
根据纪律,上官雄只能等到上级组织的唤醒,自己是不能主动联系组织的,虽然现在已经基本确认,自己当初是在小关东茶艺社被日共唤醒,但因为后来呼叫时对方并未按约定出现,自己只能是等待,而不能凭着个人的臆断去找人接头,现在面对渡边时,他就面临着这样的窘境。
上官雄想到,弹药库近在咫尺,等会引爆后,虽然爆炸的威力不像TNT炸弹那样掀房揭瓦,但蔓延的细菌可能会要了渡边的命,暂且不论他是不是富士山或者他的联络人,就是一般的无辜平民百姓,上官雄也不忍看到他就这样不明不白地成为敌人的殉葬品。
他颠了一下趴在后背的赵传凯,然后问了一句:“是茶艺社的渡边先生吗?”
渡边点了点头。
“你怎么关在这里了?”
“这些个军阀污蔑我是日共和反战同盟的,哼,我要到日本公使馆去告他们!”
“那你是,还是不是?”
上官雄的想法很简单,如果渡边是自己人,那么就一定会利用现在这个机会与自己接头的,如果他不说接头暗语,就证明他不是自己人。只要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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