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朴贞爱身子一震，似乎也怕面对这个问题，迟疑了一下：“从理论上说，不排除这个可能，自己制造的利器有可能反过来伤了自己。不过，在网络安全部一百年的历史上，从未有过网警背叛的例子，网警是终身制职业，除非殉职或去世……”
怎么会有这样的事？即便是信仰最坚定的组织，也杜绝不了叛徒的出现，这太违背人性了！除非……明日的脑海中闪过一个可怕的推测，咀嚼起朴贞爱的前言后语：“你刚才说在我的大脑里储存了脑电波指令，是不是植入了某种东西？”
朴贞爱眼中闪过一丝异样：“脑电波指令确实是一种植入大脑的纳米神经元晶体，由可溶于人体的无害物质制造，一旦触发指令后，它将在二十四小时内自然溶解，所以你不用担心。”
明日却越发担心，天知道朴贞爱说的话是真是假？天知道自己的大脑中还有多少这样的纳米神经元晶体？或许这才是从未有过网警背叛的真正原因！诚然，真相可能真是一件可怕的事，但不知道真相却可能是一件更可怕的事，谁愿意活在假象或谎言之中，他惨然一叹：“前辈，那我们之间发生的一切，也全部是事先计划好的，都是假的了？”
“都是假的？”朴贞爱坚定的眼神第一次露出迷惘，她点点头，又摇摇头，“不，不全是假的！或许开始是假的……不过后来……人家是有点喜欢你了……”
明日心中忍不住冷笑一声，直指她的心扉：“总不成前辈真的爱上我这个后辈了。”
“爱你？”朴贞爱的眼神更加迷惘，“不！我不会爱上任何男人的……因为，我爱联邦，我的生命、我的一切属于联邦……”
虽然对朴贞爱原有的好感在一点一点地流失，明日也不忍见到这个正值花样年华的女孩变成一个国家机器，冲动地质问，“难道为了联邦的利益，你可以跟一个不爱的男人结合吗……”
“你说什么……”朴贞爱激灵一下，恢复了冷静，定定地看着他，犹豫了几秒钟，“不错，为了联邦的利益，我可以跟一个不爱的男人结合……任何男人！”
明日脸上的肌肉一阵抽搐，这是由内而外发生的极度反应，他不仅感到极度的失望，甚至有一丝隐隐的心痛，因为他确实被她打动过，但现在……他也在瞬间恢复了冷静：“前辈，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你这么热爱联邦，但如果联邦只是一个虚无飘渺的存在呢？”
“住口！”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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