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霜儿是真的苦恼,她满心的不愿意,可她又受俗世所扰,只觉得肚中也是一条生命,可若是被他绑着过活,霜儿只觉得今后便真真没有了自己,只有相府后院之中,一个富贵的姨娘。
霜儿不知道如何解释,若是说与他人听,想要早已被当成疯子,如今听着此事的是温清瑶,霜儿只感念她依旧安安静静的听着,眼眸也没有多大的变化。
温清瑶喜欢霜儿,想来是因为透过她,看到了前世在深宫中苦苦挣扎的自己,此时看着霜儿如此,她自然不会斥责她竟将到手的富贵看做灾难,毕竟,前世的温清瑶也是如此。
霜儿同温清瑶说着这些,倒是着急哭了,她真真不知道该如何言说,温清瑶摇摇头,示意她莫哭,霜儿不敢违背温清瑶,只得忍着,忍着眼泪后,她变也有了思考的空闲。
温清瑶环顾一周,相府繁荣,即便是秋末,荷花亭里没有了荷花有些萧静,可因为池中活跃的鲤鱼,与精心摆放的绿植,都让人看不出相府因为季节而变了自有的荣华。
温清瑶看霜儿渐渐冷静,才同霜儿道,“我不是要劝你,但你且要明白,你今生都是属于相府了,你躲不开我父亲,若是如此,你还要将自己漫长岁月中的筹码丢了吗?”
温清瑶说的尤为清醒,她不会为了安慰霜儿而将现实描绘得圆满,她知道这世间最是残缺,前世,她也以为自己帮助相府之后,定会得到一方自有,浪迹天涯,可最后也知晓,事与愿违。
温清瑶看着霜儿,她多了一些耐心,“你要知道,树欲静而风不止,你在府中,若是没有众人眼中的宝贝,你将会被冷落,被丢到清冷的别院,甚至,食不果腹,甚至那些丫鬟婆子都会打骂折辱。”
温清瑶眼眸亮闪闪,即便是在说世间无情之事,她的眼眸也是那样的璀璨漂亮。
温清瑶继续说道,“可若是你有一儿半女,便是不同,你一辈子都有所仰仗,你若是有个儿子,他便是尊贵的相府二少爷,你若是有个女儿,即便是庶出,她依旧是相府的千金贵女,只要傍着他们,你在相府便如同小树扎根,再也很难有人撼动你。”
温清瑶眼里有真诚,同霜儿说的话,也是如同朋友一般,将事情两面说得明白。
霜儿本是着急与慌张,她以为无人明白她的心思,她也以为不管是说与何人听,总归都是要告诉她有孩子的千般好和万般顺,可如今听着温清瑶的言语,她并未告诉她如何选择才是正确的,她只是真心的为她分析,告诉她这两条路的利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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