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衢门大厅大堂之内,展延正坐于上位,神情肃穆,愤怒溢于言表。“卉阳长老遭人毒手的事,你们应该都已经知道了,说说,都有何看法?”
“听闻卉阳长老是被人一掌毙命,属下认为,卉阳长老功力深厚,一般人不可能如此轻易得手,必为门中内鬼,趁卉阳长老不备时出手,是以现在我们应该好生排查内部,找出凶手。”
“属下倒不如此认为,卉阳长老死的凄惨,被寻仇的可能性会大一些,应该是有强敌混入门中,当务之急,是要加强封锁山门,防止贼人逃脱,再仔细搜查。”
堂下之人说来说去,不过两点,要么内忧要么外患,若说错,都无错,但说对,却是无一人达到展延心头。直至木深进来,跪地禀道:“属下来迟,门主恕罪。”
展延对木深信任有余,是以虽他来迟,也未先责备:“早叫人去传你了,何以现在才来?”
木深道:“属下来时就想,卉阳长老之死蹊跷异常,一时之间难下定论,是以属下自作主张,先将山门守卫加了人手,并吩咐护卫加强巡逻。”
展延听完,起身下堂来,面无表情的到木深面前,其他人顿时安静,各个大气都不敢出。“起来!”
木深抬头。“门主!”
展延亲扶了木深起身。“以后见我,不用跪着。”
木深眼眶一热。“门……门主!”
展延轻笑一下,而后对众人道:“你等都有主意,却各个不肯真的为本座分忧,实在让本座失望至极。”
“属下不敢!”众人一听,尽皆跪地。
展延回到座位上,斜坐了挥手。“都起来吧!”
“是!”众人起身,好一阵了还沉浸在展延的威吓中,因此,身后有破空之声传来,各个较平时慢了好多拍。“啊……”无数透骨钉纷至沓来,从后往前,或中人身体,中人要害,不消片刻,堂下众人,已是躺了好大一片,站着的不过一半。
展延抽剑格开几枚透骨钉,而后喝道:“何人敢来天衢门放肆?”
一条白色人影应声跃入,落在仰躺那群人的前面几分,背身而立,待他转过身来,展延不禁惊道:“是你?”
白衣人道:“一别多年,可还安好?”
展延道:“想不到这么多年过去,你还活着,怀修!”
怀修笑道:“师父都还活的好好的,徒儿怎么就敢先去了?”
展延道:“你练了魄心决,不应该还活着。”
怀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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