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怜月?”闻隆舍未太在意女子的誓言,倒是记住了这个名字。“你的名字?”
女子,也就是香怜月,昂起下巴。“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正是本女侠是也!”
“女侠?”闻隆舍看着香怜月一身的伤,笑的意味深长。
香怜月抹把黏在脸上的碎发。“你笑什么?”
“没什么!”闻隆舍正了神色,轻咳一声。“咳!就算我等信你说的,如今人找不到,洞也找不到,我们总不能一直在此守着,还是先回去睡觉吧,睡醒再说!”说完招呼顾秋源:“走,贤弟!”
“别走,额!”香怜月急着拦人,牵动伤口,疼的哼出声。
“姑娘!”顾秋源回身搀了香怜月。“你身上伤重,还是先行离去,旁的回头再说。”
香怜月抬起眼看着顾秋源,末了抿起嘴唇。“你也不信我?”
顾秋源道:“非是在下不信姑娘,实在现下我们一无所获,又是深夜,不若从长计议再说。”
这话香怜月心下听的舒坦,不再别扭了。“好吧,听你的!”
“呵!”
“你又笑什么?”香怜月看向闻隆舍。“这大的岁数,怎的整日阴阳怪气的。”
闻隆舍抠抠脸。“我怎就阴阳怪气了?”
香怜月道:“不阴阳怪气你老笑什么?”
闻隆舍梗着脖子。“你管天管地还管着不让我笑了?”
“我……”香怜月被怼的无话可说,正好身上伤口也疼,干脆闭了嘴,改去了前面领路往回走。
然三人走了一段,明明是照着来时的方向走的,却好似在林中越走越深,直至天亮也未见出林。
“贤弟!”
“兄长!”
闻隆舍道:“贤弟也发现不对了?”
香怜月接了话。“这么一段路,天亮了都未走出去,傻子都知道不对头。”
闻隆舍道:“你不是来过,认得路?现下是个什么情况?”
香怜月嘟哝道:“我哪知道是个什么情况?”
闻隆舍抠抠脸。“得,遇上一个女骗子了,保不齐那身伤是如何来的。”
“你敢说我是骗子?”香怜月撸起袖子就要动手,谁知动作太大,将包扎的布条扯掉,鲜血立时喷涌而出。
“姑娘!”顾秋源手快,接住了倒下的香怜月。
香怜月睁开疲惫的双眼。“我……我不说骗子。”话说完,人也彻底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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