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珍似乎也觉得我说的有道理。病房里默了半晌。
我率先打破尴尬：“既然纹身已经做好，我就先走了。”接着对何雯做了个接电话的手势，“有什么问题打我电话，如果你没有电话，就到纹身店来找我，那里一直为你开着门。”
这话是diss何家父母收缴何雯手机的事。她是个二十岁的女孩，不是两岁，也不是十二岁，这么大了还被缴手机，实在有点过分。
“雯雯，你送一下齐晟。”突然，何母发话了。
虽然语气还是充满了不屑，但亲自发话让何雯送我，说明她对我的印象，还是有一定改观的。
何雯露出笑颜，连连点头：“好的，妈妈。”苦了一天的脸上终于有了喜色。
就要出门时，何母叫住我：“等何雯爸爸醒了，钱会打到你的账上，该得的钱，何家一分不会少你的。”
我摸不清楚这算是个什么态度，是想显示她教养好，还是不想欠我的呢？
还没来得及想清楚，何雯就扯着我的衣袖走了出去。
不过她没有第一时间送我出去，而是带我来到楼下急诊室，处理我的伤口。松懈下来，我才感受到头部传来的疼痛，跟锥子在扎我似的，一阵接着一阵。
好在伤的并不重，连缝针都免了，处理了一下伤口，医生就放我走了。
就是要扎一段时间绷带，有点丑。
我跟何雯，肩并着肩走出了急诊大楼。
刚刚应该是下了一场大雨，空气中弥漫着尘土湿润的味道，晚风吹在我们的脸上，何雯的脸红扑扑的，相当好看。
“你们是不是早就知道，纹‘螈’借命的代价了？”我偏头问何雯。
她愣了一下，可能是没想到我会在这么浪漫的场景下问她这种严肃的问题，不过马上就反应过来：“嗯……齐志远纹身前，确实跟我爸妈说过。”
我有点惊讶：“那你妈妈同意了？”用老公的死换女儿的生，宋珍居然就这么同意了？事情好像和我想象的一样。
何雯摇摇头：“不是的，齐志远骗了我们。他一开始跟我爸妈说的是，只用借我爸五年的寿命，结果……这还不到五天，我爸就倒下了。”
原来如此！我就说，齐志远怎么可能告诉他们真相呢？
可能钱到账之前，他就在策划着怎么卷铺盖逃跑了。
“他们是在我晕倒时候商量好的，根本没有询问过我的意见，我也是醒过来之后，无意间听到了事情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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