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笑了。物种的伟大在于它们的智慧…力大胜一人，智多退千军…”
“那你为什么会惹到守护者？还是说你其实…并没有那么聪明？”
艾伯纳刚开完玩笑就后悔了。这种对他人有侮辱成份的玩笑话还是少说为好——守护者可以随心所欲，但作为其使徒的自己不能狗仗人势。
波恩哈特重新化作了人形，并冷静地称他在历史中的确做出了许多不理智的举动。
“事无绝对，不能仅凭简单的逻辑就对历史上的决定作出正确与错误的判断。”艾伯纳试着安慰一下波恩哈特。
“是的，因此我们要用辩证的角度去看待过去。但也不能因此而忽略分析的意义，盲目否定历史发展过程；或者陷入对考证的狂热，拘泥于细枝末节，从而让我们对历史的认识不分轻重、不辨主干、不惮细微，不究意义…”出乎升华使徒的意料，波恩哈特在这个偏离主题的内容上继续说了好久。
……
一阵子尴尬后，艾伯纳觉得他应该先把冬影交代的正事做好。
“额…依守护者的要求，我现在要进入塔中找一把剑…”
“隐圣之咏吗？那把剑只是一个存在于守护者心中的概念，在历史上并没有真正的实体。”
“不，我找的是梅耐卡圣剑…就是守护者还不是守护者的时候背在身上的那把剑…”
“梅耐卡圣剑…那你得自己去找了。我要提醒你，观星塔尽管在视觉效果上已经颇为宏伟了，但它实际上或许比这还要更大一些。”
“这个我知道。”
艾伯纳随即和波恩哈特道别——后者并没有回话。升华使徒不是很在意这些礼节，但他隐约感到事情中好像有自己未认识到的地方。
“唔…你进入过守护者之塔吗？”
“从没进去过。守护者没有邀请过我，我也没有能力进去。”
波恩哈特说的很对，寻常人——甚至是巨龙以及升华使徒都没有进入其中的能力。
……
在塔前站立了很长一段时间，艾伯纳的心情经历过急躁与焦虑后，在夜半时分终于平静下来了。
守护者只有她的用意，而这股用意…也由她的使徒呈递得到了。
“我愿尽一切努力实现世上的一切秩序；我愿尽一切可能维护世上的一切秩序…我将坚定地站在守护者身后，为其奔走；我将肃穆地立于高塔之顶，向新生的秩序宣誓效劳…”
话语由艾伯纳的内心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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