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可以，圣物技师。奈瑟斯，那个没有表情的死亡骑士领主出动了天启军团。其中包括精锐的骷髅士兵、女妖、憎恶，还有巫妖与死亡骑士。至于敌人，也就是新神之嗣，他们的游荡骷髅几乎在一次冲锋中就被扫荡殆尽了。”
“我听说他们修筑了坑道…你们随后进入了坑道吗？”
“伊普提尼斯的挖掘者凿空了地面，他们的坑道发生了塌方。巫妖向其中注入了凋零之息。”
“凋零之息？”
“你可以将之理解为毒药，其实那是一种四阶，或者五阶的法术。我不太确定那究竟是什么品级，因为我们一般不按品级区分法术或者实力。”
艾伯纳对此深有所感。他感觉现行的品级分类好像很不合理。
几乎所有人类或者光明精灵都停留在低阶，而高品阶上的区分实在是过于模糊了。更何况冬影也明确说过，品阶是用来糊弄愚者的东西，这个世界上有许多强力的个体都无法被品阶所量化。不说超越永恒的守护者，光是波恩哈特这种巨型骨龙就已经不是“九阶”可以描述出的强者了。
“那些死灵法师也被消灭了吗？”
“他们是人类，莫瑟斯不允许他的手下插手人类的事情。”
这听起来果然纪律严明，艾伯纳感到这支天启军团乃是正式武装，有点类似于都兰女爵的军队。而被死灵法师召唤到光明位面的那些狂暴亡者，更多地像是凶恶野兽。
“那你们怎么处理的死灵法师？”
“他们被守夜人罗莎接管了。”
“然后呢？罗莎是怎么处置死灵法师的？”
“死灵法师都被她杀死了，而且灵魂被尽数囚禁。不得不说，那个精灵萝莉真的是心狠手辣。”
艾伯纳想起冬影观象所里看到的画面，暗想罗莎当时原来并非勘验尸体，而是在确认对方有没有死透。
“不过话说回来，痛恨死灵法师是绝大部分守夜人的共识。抛开对死灵法师残忍无情，罗莎倒真是慷慨。”
“此话怎讲？”
波恩哈特在这时发出了打嗝的声音——这是故意做出来逗艾伯纳笑的，因为骨龙根本无法进食，也没有肠胃一类的消化器官，打嗝完全不可能在波恩哈特身上发生的事情。
“她允许我吃得饱饱的，你懂得，那些骷髅和死灵法师都有少许精魄。就像伊娜会采集花蕊泡蜂蜜茶那样，我将那些精魄汇集了起来，然后就是一口满满的享受。”
艾伯纳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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