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粱强忍住反驳的冲动,默默坐在沙发上,让这个中年妇女自由发挥。这个名叫张淑仪的女人自顾自的说:“梁家栋那天的确去过我妹妹遇害的那条小巷,要不也不可能在案发现场发现了他的头发。”
“在案发地点发现了梁家栋的头发?”
“对,因为他家不住在那一片,他自己也承认了,那天去到那条街区只不过是一时兴起。说是因为心情不好,就乘坐地铁漫无目的的在这座城市中闲逛。”
“这种理由也太过牵强了,您不是说案发当天下了一整天的雨吗?在这种天气下还在城市里边闲逛?”
“谁知道呢,反正他那天的确是去了那条小巷。但他不承认见过我妹妹。我想他说的应该是实话吧。”
“理由呢?您做出这种判断的理由呢。”
“嗯,大概就是他说话时的神态吧,我总觉得他是真的非常害怕。”
“他当然应该感觉到害怕!他都已经被带到法庭上接受审判了。”黄粱强压着怒气说,他生平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为杀害自己亲人的凶手辩护的女人。
“反正根据梁家栋自己的说法,他那天走过那条小巷后,转了一圈就又返回到地铁,之后就坐地铁回家了。他应该是刚好和我妹妹错过了。毕竟他在走过那条小巷的时候,没有看向巷子里的那个下水道口。”
“谁没事会关注那东西啊?等等,您说什么?下水道口?您为什么要提到这个?”
“我刚才没告诉你吗?”张淑仪瞥了黄粱一眼。
“您应该告诉我什么?”
“就是我妹妹的尸体啊,被杀死她的人丢进了下水道里。”张淑仪语调呆板的说,仿佛说的是世人皆知的客观真理,“那名凶手是把那条巷子的一个下水道口的铁栅栏给拆了下来,然后把我妹妹丢了进去。我妹妹的尸体一直被下水道里的污水冲刷着,等找到她的时候,她已经面目全非了。”中年女人目光呆滞的说。
“我很抱歉。”
“我也是。水真的是世界上最锋利的刀子,你知道吗?我之前一直不了解为什么会有人用水刀进行切割,当我看过我妹妹的尸体照片后,我就知道了。你见过那种被剃的干干净净的大腿骨吗?”面对中张淑仪的提问,黄粱无言以对,根本不敢看向她那被痛苦折磨到麻木的目光,只能撇过头去。
“我见过,就在我妹妹的左腿上。”
黄粱怯懦的转移了话题:“具体警方是怎么找到梁家栋的?”
“我不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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