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人说话不长个。”
“不好意思?”
“没什么。”黄粱干咳了一声,“警探,我只是有些好奇这起坠亡而已,你该不会真的把我当成图谋不轨的坏人吧?”
“看你的表现。”
“如果您能把手从枪套上移开,我会表现得更正常一些。”
詹姆斯警探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行,您随意...”黄粱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在金属栏杆上,沉吟道:“警探,粘在栏杆上的纸是什么类型的纸张?是卫生纸吗?”
“应该不是。质地比卫生纸更坚硬。”
“字上面有文字吗?”
“只是残留了一小块而已,这一点还不好判断。”
“哦...这样啊...”黄粱困惑的点点头,“在坚决抵制纸制品的唐尼的房间中发现了纸的痕迹,这还真是有些讽刺。您觉得谁是凶手?”
“无可奉告。”
“您心中一定有怀疑的对象吧。”
“无可奉告。”
“......什么是您能奉告的呢?”
“立刻滚回你的房间。”
“好勒。”
黄粱狼狈的站起身,逃一般的冲出了房间。返回房间的路上,黄粱在脑海中反复琢磨着方才出人预料的‘月下交谈’,詹姆斯警探应该就待在唐尼房间中的阴影里,注视着他推开门走进阳台的全过程!
真是太险了...
黄粱对自己能够安全的返回房间感到无比的庆幸,如果自己被当成是半夜来破坏现场的凶手的话,詹姆斯完全有理由把他抓起来关进牢房里。
这一刻,黄粱对自己这幅伤痕累累的尸体无比的感激。多亏了自己此时是个几乎丧失行动能力的人,詹姆斯警探才没有把怀疑的目光投过来。
经过这一番折腾,回到房间中的黄粱很快就睡了过去。这一觉睡的意外的踏实。第二天天光大亮,他是被敲门声吵醒的。
披上一件外衣,黄粱挣扎着起床开门,站在门外的是一名白人警员,两人费了一番功夫才勉强弄懂对方的意思,詹姆斯警探让所有的人去客厅集合,说是有重要的事情宣布。
黄粱赶紧换身衣服,在同样被叫醒的张芷晴的搀扶下,迷迷糊糊的去向了灰房子的客厅。他们俩是最后到场的,其余的事件相关者都已经待在客厅中。
和马特道了声早安,黄粱和张芷晴坐在餐桌旁冰冷的椅子上。尤金妮.戴熙蕾十分贴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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