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地鸡毛。
这一晚上黄粱几乎就没有闭眼,当附近派出所的警车赶到后,作为目击者之一的他接受了警方的问询。这一过程严肃而略显滑稽,几个大男人彼此大眼瞪小眼,口中讨论的却是另一个因为宠物狗而摔死的不幸男人。
在这一过程中,黄粱并没有把自己的猜想说出来。一是担心打草惊蛇,一旦事实果真如此,那条阿拉斯加犬是被人训练过的,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冒然提出设想,只会让对方提高警惕。二是黄粱很清楚根本没有人会相信自己,只会当然他是在胡言乱语。
开玩笑?训练一条狗去杀人?这也太荒谬了吧。
但事实上,人之所以把野性的狼驯化成家养的狗,原始目的就在于利用它进行杀戮行为。只不过大部分现代人都已经忽视了这一点,对他们而言,狗只要会吃会卖萌就足够了,即便胖到影响寿命也无所谓。
事情经过没什么好深入探究的,那条狗走进书房,不知为何看到站在阳台上的欧阳晓军后,立刻兴奋的冲着他的后背扑了过去。一百好几十斤的大家伙跑起来,产生的庞大动能直接把欧阳晓军怼出了低矮的栏杆,意外就这么发生了。
如果书房阳台的栏杆是正常高度的话,这场惨剧本不会发生,但事情就是这么凑巧,偏偏栏杆由于房间的翻修而被拆除了大半,残留的部分可有可无,完全起不到安全防护的作用。能想到利用这一点的,一定是时常出入这栋宅邸的人。
根本黄粱打听得来的消息,打算翻修书房阳台的人是欧阳庆明本人,大概在一个月前,阳台的栏杆就变成了这幅模样,之所以被搁置,是因为欧阳庆明把这茬忘了,其他人也不敢随意出入这间书房。
“绝对是故意的。”天蒙蒙亮的时候,黄粱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他扑到在床铺上,对等候已久的张芷晴反复说道:“阳台栏杆绝对是故意弄成那样的。”
“就算你说对的,你该如何证实呢?”张芷晴耐着性子问道。
黄粱固执的说:“我就是知道。”
“行行行,你知道总行了吧。”她把被子扯过来盖在黄粱身上,“睡一会儿吧,等你睡醒了咱们再回家。”
“不知道那条狗怎么样了。”
“还被关着吧。”张芷晴忧心忡忡的回答,“它会不会被直接拉走啊?丢进狗管所里啥的。”
“谁知道呢。它杀了人了,它本身还不是人。”
“是啊...都不能为自己辩护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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