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真是喜欢孩子的话,你去自己生啊!去老老实实找份工作,处个女朋友,结婚再要个孩子就不行吗?啊!非得用这种方式来让别人为自己生孩子,这人不是疯了吗!”张芷晴气的直哆嗦。
“辛姐,这十几名被害人之中有谁因此怀孕了吗?”黄粱问。
“没有。有两个声称自己怀孕后及时进行了手术,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哪一名被害人产下这名罪犯的孩子。”
“根本就不可以!天理不容!”张芷晴气的满面通红,活像是一只刚出锅的大闸蟹,“这人是不是疯了啊?为什么要用这么下三滥的手段来繁衍后代?这人绝对是个疯子,辛姐,你应该去疯人院查一查!”
“没用的,这种做起事来滴水不漏的人,是不可能被关进疯人院的。”黄粱皱眉头说道,“问题是这个凶手是如何确定被害人的易孕期的呢?这件事虽然不算特别难查,但毕竟涉及个人隐私,应该是不会有人把自己易孕期的事宜随便告知他人的吧。”
“怎么可能。”张芷晴连连摆手,“就不说别人了,你就不知道我的具体日期是什么时候。”
黄粱老脸一红:“我、我关心那个干嘛!”
“说的不就是呗,你们男人根本就不会关心!都是追到手了就不上心了。”张芷晴装作伤心欲绝的说。
“哎!怎么扯到这个话题上了?我可没有啊——”
“闭嘴。”
黄粱老老实实的闭上嘴,不去和正在气头上的张芷晴辩论。
“的确是有些奇怪,”张芷晴嘀咕道,“为什么那个混蛋能确切的知晓每一名受害人的易孕期呢?辛姐,那些被害人应该没有把这么隐私的事情告诉过陌生人吧。”
“所有的被害人都声称没有告诉过任何人。我相信她们的话。”
“既然都没有过,那凶手又是如何知晓确切日期的呢?嗯,我想一想啊,会不会是这人在药店工作?辛姐,很有可能啊!”张芷晴激动的说,“你看啊,如果凶手是在药店工作的话,或许就会有被害人去到药店中购买调节生理期的药物,或者是用来缓解痛经的药物,在购买药物的时候,交谈几句的话,大致就可以判断出这人的生理期,以此推算出易孕期的日期。”
“这些我们都想到了。在六里口附近的街区内,警方已经对大大小小所有的药店进行了一遍排查。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发现符合条件的嫌疑人。毕竟案发众多,即便不去考量未被发现的案件,只根据已知的这16起案件的案发时间,就可以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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