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天晚上果然是你。”黄粱无比确定的说,“那天晚上是你陪着金娜出席了那场员工大会,而你伪装的徐家成,他人就在他父亲徐文豪居住的小村子里!”
“那我就不清楚了,你问不着我。”王书桓破罐子破摔的说,“你怎么想那是你的事,反正那天晚上,我是不清楚徐家成在忙些什么。我只不过是待在自己家中,照料着那几条柯基犬而已。至于你说的什么去参加员工大会,我不清楚,别来问我。”
“咬死不承认?”
“我承认什么呀?反正也不是我干的。”
“徐文豪可能不是你杀死的,但你也是徐家成的帮凶!你有考虑过这一点吗?”黄粱严厉的斥责道。
“我凭什么是帮凶?跟我有什么关系!帮凶那不是同伙的意思吗?他们得把计划告诉我,我才是帮凶、才是同伙啊,他们什么都没对我说!我啥都不知道,你凭什么就说我是帮凶?”
不知道这番说辞是金娜灌输给王书桓的,还是说是王书桓一直用来骗自己的,不过他对此倒是深信不疑,有种皈依者狂热的即时感。在愤怒的支撑下,他终于有勇气直视黄粱锐利的目光,“反正甭管外边究竟是怎么传的,我对徐家成是否和他父亲的死有关这件事一无所知!你问我是白问。无论是谁、问我多少遍,我都不知道那天晚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究竟是谁给你灌的迷汤药?让你如此袒护那一对嗜钱如命的夫妇?”
“没什么,我自己乐意,你不用管我。”
“我也不想管你!”黄粱呵斥道,“要不是这里边牵扯到人命,你以为我愿意在你身上浪费时间?我还以为是你已经被金娜和徐家成联手做掉了。”
“我?怎么可能。”王书桓连连摆手,“徐家成可能巴不得我早点儿死,但是有金娜护着我,他不敢真的对我怎么样。他们用得着我。”
“用得着你这张脸吧。”黄粱鄙夷的说,“这就是你这辈子最大的梦想,成为有钱人的宠物,和那几条柯基犬一样?”
这番话深深刺痛了王书桓的自尊心,他猛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的俯视着黄粱,可聚集起来的气势却只维持了短短几秒钟,他就又重新坐回到椅子上,叹了口气后,王书桓疲惫的说:“我知道,我现在做的这些事情令人不耻,我自己都觉得太没出息了,就像是个提线木偶,被他们随意玩弄,可我又能怎么办呢?我现在已经回不了头了,走到这一步了。”
冷哼一声,黄粱说:“那你就先说清楚,那天坠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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