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这个孩子涂鸦的内容并不是小汽车、机器人之类无伤大雅的东西,而是一些实实在在、鲜血淋漓的杀人计划。马东西甚至还用简单的线条,勾勒出他想象中的杀人场景。那一个个由线条组成的小人仿佛就是凶手和被害人。那一大片被黑色水笔涂黑的不规则墨迹,或许就是他想象中的血迹吧。
马东西的计划在黄粱看来说简单也简单,说复杂也复杂,最关键点是如何将郑志安骗到这栋偏僻安静的别墅内。他打算当两人单独相处的时候,用事先准备好的刀子将郑志安捅个透心凉。
至于那把刀子,马东西或许是害怕自己忘记了,竟然在刀子旁写下了准确的放置地点,他竟然把杀人凶器藏在一楼吸烟室外的卫生间的桌子上的花瓶里!
“‘把刀子藏在花瓶里应该就不会有人发现了。’这也算是个计划?”黄粱忍不住吐槽了一句,“马东西竟然打算用刀子把郑志安杀死,这根本就谈不上是个计划啊...只是一头疯子的疯狂幻想而已。”
“问题是这头疯子可是把这一幻想仔仔细细的琢磨了一遍,梁子,你看,那上面连到时候被抓住,该说什么场面话都写了,什么‘我这是替天行道’这种话是正常人脑子能想出来的?这人绝对有病。”
黄粱边看写在笔记本上的文字边为马东西的愚蠢咂舌。的确如王建仁形容的那样,马东西在这个笔记本上把自己的幻想绘声绘色的描绘一遍,不夸张的说,这个笔记本记录的是马东西的一场毫无意义的美梦。似乎对于马东西而言,把郑志安弄死就是人生的最后一件有意义的事。
而且他似乎真的打算把这一梦想照进现实!
马东西甚至在笔记本中写下了该如何从京阳市逃离的计划,只不过他的计划过于白痴,他打算在郑志安的尸体被发现前——马东西计划将郑志安的尸体藏在吸烟室通向卫生间的短小走廊里——乘坐高铁离开京阳市,去到南方的某座城市躲起来。
至于他的目的地究竟是哪座城市,笔记本上面没写,马东西似乎是打算到火车站再做决定,看到哪一班次就坐哪一班次。至于逃亡的时候应该带多少钱、应该带什么物品,他竟然也详细的列成了胆子。小到零食瓜果、大到现金手表,全都详细的记录在这本满纸荒唐的笔记本上。
这些丑陋的手写字看的黄粱脊背生寒,虽然马东西的计划过于幼稚,其中夹杂着错别字和拼音,但在字里行间中流露出来的他对郑志安的愤怒和仇恨,却称得上力透纸背、扑面而来。
毫无疑问的是,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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