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视着眼前这个倒在血泊中的男人,我心中没有丝毫的怜悯,他本应该落得这种下场。这个人仗着自己长相出众、脑筋又灵光,一直在周围的人中左右逢源,聚光灯总是照在他的身上,所有人在他周围都只能充当绿叶,所有人都只能成为滋养他盛放的土壤。
凭什么?凭什么你就可以享受这么多的特权,凭什么你犯的错误就无足轻重,其他人的错误你却锱铢必较,让我感到愤怒的是,这种不公平竟然被所有人都当成是理所应当!
除了我之外,所有人都不认为这个男人的行事作风有什么值得商榷的地方,这让我觉得自己仿佛成为了那个打破规则的人。
不,不对,我才是遵守规则的人,是这个人不好!
我拿起了那架沾着血的显微镜。这东西有些分量,单手拎起来有些吃力,不过我现在不知从身体何处涌出一股力量,竟然轻而易举的就将这东西从地上拿了起来。我注视着这个太过普通的显微镜,从小到大,几乎在每一个学习阶段,我都或近或远的见过这东西,上了大学后,这东西就更成了生活中的必需品。可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这东西竟然能成为杀人的利器。
行了,没时间再犹豫了,我这就送你上路吧。注视着那个倒下的人,我将手中的显微镜高高举起,毫不迟疑的向躺在地上的那人的后脑砸去。我能清晰的感觉到显微镜传来的手感,就像是有什么东西碎掉了。
无所谓,反正不会有人知道是我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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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仍旧很好,甚至说好的有些过分,如果这个夏天能稍微往下降个几度,黄粱就不会整天待在安静的事务所内,躲避着毒辣的太阳。或许这就是大趋势吧,每一年的夏天似乎都是有史以来最热的夏天,每一年都在刷新着有史以来的最高记录。黄粱已经热到虚弱,宛如一滩烂泥。
只有当夜幕降临,这闷热的城市才能收起过分热辣的狂笑,给予那些疲惫奔波了一整天的人们一丝清凉的安慰。由于卧室中没有安装空调的缘故,黄粱这一段时间一直都是在客厅中逗留到将近半夜,在精疲力尽中才会返回到卧室中睡觉。
张芷晴嘲笑他这是骑驴找马,明明把客厅内的立式空调搬到卧室内就可以,可黄粱却说什么也不肯这样做。他担心一旦把空调搬进卧室里,自己一整晚都会开着空调睡觉,为了身体健康考虑,他只能忍受燥热的夜晚。
豆眼一如既往的躲进张芷晴的卧室里纳凉。让黄粱颇为无奈的是,虽然成天吹着空调、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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